看著兩手空空的父倆,挑了挑眉,又看了看被人圍著的魚攤,“咋?沒買到?”
“阿孃,你猜是誰在賣魚?”
胡氏搖搖頭,這哪猜得到啊。
“賣魚的是三叔公。”周漾嘆了口氣,“生意好,看著還有點不夠賣,咱們就別湊那個熱鬧了。”
著脖子看了看這條街,“那邊有賣餌塊跟餌的,咱們買點吧,不是還要拿去拜年?”
“買不到就買不到吧,到時候咱們殺只也啊,”胡氏拍了拍的後腦勺,“走,買卷子餌去,再買兩個粑粑錘。”
卷子餌,就是薄餅然後捲起來一捆一捆的,切出來就是細,這種會比較好切,一卷切出來就有個一碗的樣子。
粑粑錘也是餌塊,只不過是那種長方形的,很大一坨,一塊有個三四斤的樣子,像他們一家六口,切一塊就夠吃一頓了。
“卷子餌怎麼賣?”胡氏拿起來仔細打量著。
“十五文一卷。”
“粑粑錘呢?”
“粑粑錘五十文一錘。”
胡氏挑了半天,挑了三個粑粑錘,又買了二十個卷子餌,“這個餌塊呢?”
旁邊還放著一摞餅狀的餌塊,跟小餅的餈粑。
老闆一邊裝卷子餌一邊回。
“餌塊兩文,餈粑五文兩塊。”
胡氏點點頭,又撿了二十個餌塊,三十個餈粑,“就這些吧,幫我算一下多錢?”
“粑粑錘三個是一百五十文,卷子餌二十卷是三百文,餌塊是四十文,餈粑是七十五文,一共是五百六十五文,這邊再給你送一個餌塊,吃好了再來啊。”
週一方上前來,所有的餌塊裝他揹簍裡,沉甸甸的,麻溜給了錢,出了人群胡氏這才開始說話。
“這也太貴了吧?明年咱們自己舂得了,自己舂要不了多錢,反正米也是現的。”
“這不是今年沒來得及嘛,咱們就吃一次現的。”知道心疼錢,周漾安著。
一家人又去買了兩隻鴨子。
一隻公的,胡氏想買回去跟那隻母的一起養,還在想著孵小鴨子。
另一隻當然就是周漾想要了,上次想吃烤鴨沒吃上,這次咋說都要安排上。
一家人兜兜轉轉,又買了些香燭紙火,想著回去要做豆沙餅,又去買了十斤小麥面跟五斤糯米,糯米拿回去磨了到時候要煮湯圓吃。
買了小麥面蕎麥麵也就沒買了,自家秋季種了一畝地,也打了一些,還沒磨來吃。
再說那邊的老魚頭一家,這邊周家剛走,他兒子就問了。
“爹,剛剛那是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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