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胡氏要回孃家拜年,可早上起來天就在飄細雨。
胡氏愁容滿面,周漾則是在做驢打滾,吃了飯,胡氏跟周春去拜年,週一方則是帶著年貨上楊家。
雖然沒親,但到底是定親了,這禮節不能。
東西不多,就幾塊卷子餌,幾塊餈粑,一罈子山楂酒,再加上週漾做的豆沙餅跟驢打滾。
大人都走了,家裡就剩下週漾他們三姊妹,俗話說,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
下雨也不能出門,周漾把那隻鴨子給抓了出來,“三哥!你會收拾鴨子不?”
周舟點頭,這個他會,但是,“我不敢殺啊。”
周漾:“……”
扭頭看向周清,周清連連搖頭,“別看我,我也不敢。”
難道這烤鴨就要吃不上了?
看了看周舟,又看了看周清,周漾心一橫,把鴨子遞給了周舟。
“三哥,你看你都十五了,還連鴨子都不敢殺,這像什麼樣子?爹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都定親了,再有兩年你也是要親娶媳婦的人了,再有三年你也是要當爹的人了,你這還連鴨子都不敢殺,那怎麼行,來,就從今天開始,學著殺鴨子,先鍛鍊鍛鍊。”
說完也不等周舟反應過來,鴨子已經塞他手裡了。
周舟:“?”
他看了看手裡的鴨子,又看了看周漾,一臉懵。
他咋就一眨眼就了當爹的人了?這是不是有點快啊?
還不等他想明白,鴨子開始掙扎,周舟著它的腳,鴨子撲騰得厲害,翅膀一個勁兒的扇,鴨飛得滿屋都是。
周漾過來一把住了兩隻翅膀,“你得這樣抓,不然要一直撲騰。”
隨後往他手裡塞了一把刀,一隻碗,“去吧,就在門口殺得了,這水都快要開了。”
“姐,你給他拿只桶唄,一會兒拿來燙鴨子,再拿只糞箕,這鴨可不能扔,攢著到時候洗洗拿來做服。”
“鴨還能做服吶?”周清一臉好奇。
“能啊,做出來比棉花還要暖和。”周漾把那個大缸給挪出來了,又在牆角把阿孃攢的那點木炭拿出來了。
周舟就蹲在門邊,外面下著淅淅瀝瀝,小雨,風呼呼往裡刮,吹得鴨翹了起來。
他拿著刀,在鴨脖子那裡來回比劃,看著嘎嘎的鴨子有點不敢下手。
“三哥,水開了,鴨子死了沒?”周漾喊了他一聲。
“我覺這個刀不快,要不再磨一下?”
“爹早上剛磨的,咋可能不快?”
“你快點殺,我跟你講,這鴨子烤出來可好吃了,鴨皮是紅褐的,一口咬下去嘎嘣脆還會冒油,老好吃了,到時候咱們再蒸點小餅皮,切點蔥、黃瓜跟蘿蔔,蘸上醬捲起來,香飛了。”
。了宰給子鴨把是愣,去下割刀一,橫一心,閉一眼,了他到話句哪漾周道知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