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回頭看著楊一朵,無聲的說了一句話,“阿孃還沒走。”
兩人揹著草慢慢走出油菜籽田,就看到胡氏跟劉桂香坐在田埂上聊天。
“阿孃,你還沒走啊?”
胡氏笑著說道:“沒呢,轉了一圈出來,正好遇到你三叔婆。”
周漾四張著,沒看到週一方,“我大哥呢?”
“去看冬瓜去了,說是來都來到地了,順便去看一眼。”
周家買來的那幾畝山地離這裡不遠,胡氏跟劉桂香嘮嗑,週一方想著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索就爬上去看看瓜。
不管是冬瓜還是南瓜,都已經開始牽藤了,周家來澆過幾次水,南瓜長勢喜人,有些比較大棵的,已經開始開花了。
週一方就圍著地轉了一圈,看了看後面種的玉米,這些玉米也是挑水種的,周春見南瓜藤一時半會兒爬不滿地,空著可惜,就點了兩排玉米。
想著點的早,的也早,他們家也能吃上早玉米了。
等他再回來到田裡時,胡氏們已經回家了,劉桂香跟著一道,一路上笑聲不斷。
周春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胡氏打了熱水出來,“趕洗洗吧,洗洗吃飯,再烤烤火,彆著涼了。”
周春著脖子,跺了跺腳,裡不停吸著冷氣,“你們去看油菜籽了沒?我回來的時候太晚了,想著去看一眼來著,灰撲撲的,啥也看不到。”
“看過了,黍寶說宜早不宜遲,明天就抓把油菜籽割回來吧,割完了好泡田,還有,涼草也等著種下去了,咱們得抓點,別又錯過了時間。”
胡氏提著燒水壺,往盆裡倒了一半熱水,“你夠不夠燙,不夠再加點。”
“差不多了,就這樣吧。”周春了,覺還行,就把腳放進去了。
周春回來了,周漾他們就開始拉桌子擺飯了,飯菜早早的就做好了,一直溫在鍋裡,就等著周春回來了。
晚飯吃的玉米窩窩頭,裡面加了些野菜,二三月的野菜,又又鮮,不管咋做都好吃得。
周漾們拿回來的折耳則是拿來涼拌,菜園子裡的韭菜發得好,胡氏打了兩個蛋,拿來炒著吃,又切了兩個洋芋拿來炒臘醃菜,一頓飯就這樣簡簡單單的。
“明天不是要去割油菜籽嘛,一朵你就別下地了,在家裡辦家得了,到時候把那兩隻豬腳拿下來熬了吃,這幹力活,不吃點葷腥力氣都沒有。”
胡氏抬頭看了看房樑上掛著的那兩隻豬腳,這還是周漾他們買回來的,燻了掛在上面,前面吃過兩隻,剩下兩隻就一直掛在這裡。
楊一朵搖頭,“二妹經常在家辦家,都做習慣了的,讓在家吧,我在家我閒不住,我還是跟著你們一起下地吧。”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周家人便已經起床了。
周清打著哈欠在掃天井,周春拿著鐮刀在天井一角磨鐮刀,胡氏則是在找繩子,“黍寶,這菜籽是咋弄?割了就打?還是帶回家打?”
他們沒種過,所以就得問清楚些,好決定要不要把曬墊給帶上。
“曬墊帶上吧,到時候油菜籽割了放上面曬著,我估著曬上半天就能打了。”
拿了兩捆曬墊,帶上鐮刀跟麻繩,一家人早早的就來到了油菜田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