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層層疊疊的,把地都給蓋嚴實了,藤蔓中間還夾雜著後來長的鬼針草,開滿了小黃花,有些已經老了,人一進去就紮了一。
胡氏眉頭都皺起來了,“這鬼針草是真惱火啊,怎麼就拔不絕?這草都林了,西瓜都看不到。”
周漾把葉子翻開,“西瓜都藏在底下呢。”
開一看,果然,一個個圓滾滾的西瓜就藏在葉子底下,若是不翻開,看不到,別人路過了也只會覺得這家人把地給荒了,全是草。
看著那圓滾滾的西瓜,胡氏這下笑起來了,“結得還多,你翻仔細些,別踩到了。”
籃子就放在地邊,周漾拿著剪刀進到了地裡,
“哪裡多了,小瓜的時候,黍寶就剪了一半多,每棵就留了四五個。”周漾來打杈跟剪瓜的時候,周清跟著一起來的,看著把那些小瓜全給剪了,心疼壞了。
“剪了?”胡氏還真不知道,“為啥剪了?這留著不是能多賣點?”
“不剪的話,西瓜個頭不大,口不好,甜度也不夠,留三四個最佳。”周漾解釋道。
“這瓜,看著圓不溜秋的,到底啥味兒啊?”不止胡氏好奇,周清們也好奇得。
“我挑一個,你們放河裡泡著,一會兒咱們嚐嚐不就知道了!”
胡氏道:“用兩個石頭把堵一堵,不然瓜要衝著跑了。”
“我來剪,你們負責搬出去。”周漾彎腰翻開葉子,底下出了比臉盆小不了多的西瓜來,皮呈深綠,帶著花紋,有的已經泛起了白霜。
用手拍了拍,聲音悶沉沉的,“這個了,”說完就用剪刀剪斷瓜,輕輕的抱出來,“你們往揹簍裡放幾張葉子墊一下,瓜也要放輕點,不然要裂開。”
周漾在前面剪,周清們就在後面撿,把摘下來的瓜,一趟趟抱到地頭,怕被曬壞了,胡氏還把揹簍挪到了涼。
瓜很沉,瓜皮涼漬漬的,且還帶著水,手裡有泥抱著還有點溜溜的,怕摔壞了瓜,幾人抱得提心吊膽的,抱兩個就得歇口氣,然後把手上的泥土乾淨。
太漸漸升高,曬得人後背發燙,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地裡的瓜藤也被翻得七八糟的,周春也就是這時候來了。
“你們速度快啊,摘了這麼多了!”
胡氏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他一眼,“是你來早了,你要再等等,等我們摘完了再來。”
宗師級師!
周漾低頭髮笑,周春自認吃虧,了鼻尖,“來的路上遇到爹了,跟他嘮了會。”
“你們先摘著,我把這些送回去吧。”
胡氏捶了捶腰,“也行,就放堂屋得了,你作輕點啊,別給摔了,這東西,聽著聲音就脆得很。”
“曉得了!”
胡氏心疼周春,就讓周清跟楊一朵抱,也跟著一起挑回去。
兩人往家裡送了兩趟,就喊周漾們了,“剪完了沒?”
“還有幾棵,快了。”周漾一邊剪,一邊拔草,又要挑瓜,地裡草多,也怕有蛇那些,所以速度也快不到哪裡去。
“那等會兒再剪,過來歇口氣,吃點東西墊吧墊吧。”胡氏把水跟糕點拿了出來,又去河邊把瓜給抱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