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就聽見陳春花們喊,“吳姐,來趕街啊?”
“對!”吳氏笑得合不攏,“今天家裡來了客人,多陪了一下,就來晚了,”說著看了一眼集市,“覺東西都賣得差不多了,你們都買了什麼?”
“雜七雜八的,都買了點。”王秀霞走近了一些,眼裡都是八卦之,“吳姐,來的什麼客人啊?聽說你們家二……”
吳氏笑著把頭髮別到耳後,點了點頭道:“還沒定下來呢,得再看看,不過那姑娘我去看過,還喜歡的。”
聽到的話,陳春花跟王秀霞紛紛恭喜,“這可是大好事啊,你看看你們家二,現在多能幹啊,再討個媳婦,你就安逸了,等著福吧。”
簡單閒聊了兩句,吳氏要去買東西,陳春花們倆則是往街下走,準備回家了。
一路下去,又遇到了好幾個村裡的人,大家互相大聲打著招呼。
每個人手上都拎著一塊,或者提著酒,又或者拿著布,十里八村的,大家雖然不,但也認得是哪個村的。
特別是,各個都大采買,各個喜氣洋洋的大聲打著招呼,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那人我認識,三家村的,這是發什麼財了?這麼大手筆,那塊,估著得有小兩斤。”
“你說的那個我不認識,但是旁邊那個我知道,也是三家村的,我見過,我姨妹就是嫁到他們村的,我去一次,見過。”
“旁邊那幾個好像也是一個村的,這不得了啊,一個兩個就算了,這麼多人都買、買布、買酒的,這是有啥大節日?還是說一起發財了?”
“我倒是聽說了一點,你們有聽說過縣令夫人下鄉的事嗎?”
“聽說過一點,那不是好幾個月以前了嗎?”
很快便有人反應過來了。
“咋?你說縣令大人下來,去的是三家村?”
“不可能吧?那他們不是要路過我們村的嘛,沒聽到說有人來啊?”
“我也是聽別人說了一,而且,”這人下抬了抬,“而且,你看看他們村的人,估計八九不離十了。”
“也是,這要是附近的村子,我們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咱們這幾個村子,也沒啥變化,反倒是這個三家村,平時不顯山不水的,這會兒乍一看,咋覺都發了啊?”
“我倒是知道一點,那邊那兩個小夥子,看到了沒,”男人下抬了抬,方向是周賢武跟二的攤子。
“看到了,咋了?你別說啊,這倆小夥子是來賣涼的,生意還好,一會兒功夫就賣得差不多了。”
“他們啊,就是三家村的,經常來我們村賣涼,收草藥,我們每天都能賣個十幾二十文錢,多的甚至能賣個四五十文呢。”
“我去!那一個月下來,豈不是一兩多銀子了?這啥草藥啊?不知道我們那邊有沒有,他們還收不收。”
“我們它仙人草,路邊就有,他們來村裡收,說的是有多要多。”
“仙人草?”聲音拔高了一個度,“這玩意兒,我們那邊有啊!我去問問,還收不收,要的話,我能給他割幾車。”
最高興的要屬屠戶了,平日集市,這都會剩下好些,所以今天特意宰了一隻小的,沒想到,竟然不夠賣。
晚上,周家就吃上了排骨鮓燉芋花,胡氏笑著說道:“你春花嬸家去年沒殺豬,沒有排骨鮓,我給了裝了一碗過去,你別說,這芋花確實好吃,不麻。”
周春點點頭,“這兩天還有芋花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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