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和虎妞最先湊了過來，圍著陳放的不停打轉，虎妞更是拿腦袋一下下蹭著陳放的，顯然是嗅到了包裹裡悉的味。
陳放挨個了它們的頭。
這次出門，磐石和虎妞必須帶上。
得讓老楊家的婆姨和小琴親眼看看，它們過得很好，膘壯，神頭十足。
追風、黑煞、雷達、幽靈和踏雪，也安靜地蹲在一旁，等待著指令。
去白樺林的山路十幾裡，雪水融化，路上肯定泥濘難行，帶上它們，能保證路上的安全。
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曉燕著眼睛走出來，看到院子裡整裝待發的陳放和七條狗，有些驚訝：“陳放，你這是……要去哪兒？”
的聲音裡帶著一關心。
“去白樺林辦點事。”
“路不好走呢，你可小心點。”李曉燕攏了攏被風吹的頭髮。
“嗯。”
陳放應了一聲，把捆好的往背上一甩，拉開院門。
隔壁的柴房門，開著一道不易察覺的隙。
趙衛東枯瘦的臉在門後，看著陳放帶著那七條威風凜凜的狗，揹著鼓鼓囊囊的包裹，走出了知青點。
他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眼中閃爍著嫉妒和怨毒織的火焰。
陳放走出村子，寒風立刻颳了過來，帶著融雪的溼冷，直往骨頭裡鑽。
山路比預想的還要難走。
積雪在的照下，表面融化水，混著下面的凍土，形一層黏膩溼的爛泥。
一腳踩下去，爛泥能沒過腳踝，拔出來時，要費老大一勁。
磐石那巨大的軀在這樣的路上顯得有些笨重，每一步都踩得“噗嗤”作響，四條上很快就糊滿了泥。
虎妞則要靈活得多。
它總能找到石頭或草落腳，輕盈地在泥濘中跳躍穿行，時不時回頭看看自己的老搭檔，嚨裡發出催促的低哼。
追風走在最前面，步伐穩健，偶爾停下，用低沉的嗚咽聲調整隊伍的間距。
陳放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他沒有走村民們常走的大路，那條路被來往的腳步踩得最爛，幾乎了一條泥河。
他領著犬群，沿著山脊的背面行進，這裡的積雪融化得慢，地面相對堅實。
陳放的視線掃過一叢灌木，那裡有幾串梅花狀的小腳印，是野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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