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花巷子裡的花草,被雨水洗刷過,在雨幕剛散去的夜中,有一種詭異的麗。
鄧卿翻下馬,作十分利落。
流花院的門房,十分警惕地看著他們這行人:“你們是何人,有何事?”
鄧卿揹著手,笑眯眯的:“你都看見了,我們這是在辦公事。至於我嘛,大理寺卿鄧均,這位是黃推。”
大理寺卿又如何,門房分外不屑:“你可知此是什麼地方?”
鄧均瞪大了眼睛:“此是什麼地方,此不就是大虞境?”
門房看守流花院這麼多年,還是第一回聽到如此油鹽不進的吏。
便是大虞境,也有忌之!
此時沈綠與圓娘從馬車上下來。
門房橫眉:“我早就與那婦人說過了,的丈夫早就離開我們流花院了!”
鄧均笑道:“可的丈夫,並未安全的回到家中。”
門房不耐:“他既離開,去了哪裡與我們並無關係。說不定吃了酒起,尋了館玩樂。各位爺要是閒得慌,可以去館查查。”
“李編修是何時離開的流花院?”沈綠問。
門房拿眼睨了一下沈綠。
這貌廚娘,竟然能喊大理寺卿來辦案。看來這廚娘四烹煮食,的確能結不重要人。
“就在你離開後半個時辰後。”門房說。
沈綠看著他:“我離開半個時辰後,從貴府上駛出一輛馬車,接著與我比試的周娘子也走了出來。當時我與周娘子談幾句,並未看到李編修出門來。”
這廚娘腦子是不是有什麼病,離開流花院後還盯著流花院的靜!
門房自然狡辯:“你可是一直守在巷口外頭?”
“並沒有。我與周娘子談後,便離開了。”沈綠說。
“那李編修自然是在你離開之後才出去的。”門房語氣像是淬了毒,“小娘子莫要信口雌黃,小心惹來禍端。”
“哦,那他離開時,吃了什麼酒,有幾分醉意?可還能分辨方向?”鄧均,聲音忽然變得厲然起來。
他可是大理寺卿,臉厲然起來,也甚是嚇人。
但門房毫不懼:“李編修吃了什麼酒小的如何能得知?不過他應是隻有幾分醉意吧,小的問他可還辨得家中的方向,他說辨得。鄧卿有所不知,咱們這流花院裡每日吃醉的客人不,可從未有像過李編修家中這般來尋的。”
這是在暗諷圓娘事多了。
圓娘不安地看向沈綠。
事到如今,也覺得自己是有些過於焦急了。
萬一丈夫現在,已經回在家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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