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嬸兒想要打我又被強行攔住,只能坐在地上發洩。
王明嬸兒看我的眼神帶著些許埋怨,卻一句話也不說。
村長的訓斥,村民的阻攔,都讓我更加確定了,村裡人有啥事兒瞞著我!
為啥!人命關天的大事兒,為啥沒人罵我,為啥沒人恨我!為啥沒人拽著我的領子大我?
我倒不是賤骨頭,只是覺得,村民們出現這種發洩行為,才更合理一些。
可是連個罵我爹的人都沒有,越這樣,越疑,我心裡也越難。
可這種緒沒持續多久,棺材中發出來的細微聲響,便讓我全汗豎起。
瞬間警覺了起來,衝著村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著嗓子問:“聽見了沒?棺材裡面兒有靜!”
村民們也瞬間安靜了下來,連剛子嬸兒都強行止住了哭音。
大院兒很大,兩邊擺放著紙馬紙人,金山元寶。
兩口棺材擺放中央,在空曠的院子中,聲音顯得格外尖銳,經久不息,好似不斷環繞一般。
此時的棺材還沒釘死,我緩步上前,小心翼翼的將棺材開啟。
就在開棺瞬間,吱嘎響戛然而止,而棺材裡面的人,卻是直的坐了起來!
我開啟的這一口,是王明叔的棺材,王明叔的腦袋幾乎被扯掉了,村長找人簡單了一下。
可是隨著這猛然坐起來,脖子上的黑線卻咔嚓嚓的全部崩開,腦袋再次歪了下來。
我覺得要是沒有那一層皮連著,這腦袋會直接砸在我臉上!
即便沒有真的砸上來,王明叔的猛然坐起,也近乎在了我上,嚇得我後退兩步,險些坐在地上。
而也就是在王明叔坐起來的瞬間,我恍惚看見,他的表變了……
原本臉上帶著幾分死亡瞬間的恐懼和不安,可隨著子坐起,眼珠子晃了幾下,角也微微上揚。
他在……看著我笑!
而且是一種極度誇張的笑容,猩紅的,也一起順著他的脖頸傷口流淌出來。
分明是個死人,可或許是因為腦袋斷了,劇烈晃,嚨之中,發出了呼哧呼哧的聲音,乍一聽還以為是重的息聲。
村民們有的驚呼,有的癱,有的雙手捂住,呆呆看著棺材中坐起來的人,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趕擺了擺手:“村長大叔,先把兩位嬸子帶出去吧,倆子弱,別再了寒。”
說完之後,繼續凝視眼前,而周圍村民也七手八腳,攙扶著兩位嬸子,一邊小聲安,一邊膽戰心驚的瞧瞧坐起來的。
“各位別張,就是的神經反,甭害怕。”我補了一句。
話雖是這麼說著,可我心裡卻沒底的,王明叔的狀態太詭異了,即便坐起來之後,那雙眼珠子也仍在輕輕抖,好像在掃視著周圍所有人一樣。
尤其是那個表變化,完全不是一個死人應該呈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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