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老師點點頭:“是的,命格都能改變,這些手印的作用自然也會改變。
但是你並不能因此鬆懈下來,因為手印雖然要不了你的命,卻能散發出獨特的氣息,相當於一個巨大的訊號臺,如果或想要找到你的話,輕而易舉。”
說完之後,嶽老師看了一眼時間,不覺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
嶽老師展了一下筋骨:“時候不早了,走吧,帶你們出去吃點兒東西。
然後跟我去一個地方,我想在你上印證一些事,作為研究材料。”
“你這麼說,弄得我好像試驗品一樣。”我皺眉說道。
嶽老師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擺擺手:“抱歉林語同學,但是如果或真的存在,實在是太有參考價值了,我對關於或和邪母的一切,都非常非常興趣。”
說完之後,幾個人到了樓上,那人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時不時的還傳來陣陣微弱的呼喚,乞求著,哭泣著。
壯兒不住的盯著那個人看,聽著這悲傷的呼喚,他的憐憫心再次被勾了起來。
一個悽悽慘慘的人,躺在地上不能彈,眼睛紅紅的不斷呼喚著,任何一個人都會產生憐憫。
嶽老師卻嫌棄的看了壯兒一眼,笑眯眯道:“大塊頭,別跟這種東西共,說到底,它只是被一堆骯髒之驅的軀殼罷了。
把裡面的蟲子分離出來,才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
壯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嘆了口氣:“你說的我都明白,就是聽著一直呼救,心裡怪不是滋味兒的……”
“語言對我們來說是傳達的渠道,對它來說,卻只是工,就跟斧子錘子刀子沒什麼兩樣。
你不是那種傻到會因為一把斧子在你面前,就產生憐憫之的人吧 ?”嶽老師問。
壯兒咋舌:“我同個斧子幹啥……”
嶽老師笑了笑,走到了店鋪門口,將我們破壞了的陣法重新佈置了一下。
接著大致跟我說了一下進店鋪繞過陣法的步罡,這樣即便是進來,也不會因聚集的煞氣影響。
“我去道路的盡頭等你們,一會兒你們出去之後,知道咋跟外面的人說吧?”嶽老師說著,推開陳舊的木門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一隻手著手印,另一隻手抓著一個木頭人一樣的件兒。
半點雲霧掩真,木掩生機目無人。
這是類似障眼法的法,一葉障目,不見天日,一木藏生,似雲霧。
我們等到他離開之後,才一前一後推門出去,而在我們出門的瞬間,周圍火熱的目齊刷刷的落在我們上,就好像刀子一樣。
這一瞬間,我好像理解了電視裡那些大明星啥的出場是個什麼驗。
這些人看我們的眼神,先是幸災樂禍,接著轉變為了震驚,激。
“竟然好端端的出來了!沒見到厲鬼麼?!”
“天吶!難道厲鬼已經不在了麼?有沒有找到清風大師製作的法?”
“咱們要不要也進去看看!”
人群瞬間沸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嚷嚷著,整個街道瞬間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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