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藍大陸的穹頂防罩在能量炮衝擊下裂開道蛛網隙,淡青能量流像了氣的氣泡滋滋外溢。艾妮剛用超速瞬移帶著三個躲避不及的古人類躍到安全區,靴底就沾了些青藍晶碎末 —— 那是防罩的核心材料,此刻正隨能量消散化為齏。
“艾妮!左後方!”
阿鴻的呼喊刺破戰場的喧囂。他抱著那柄纏滿電弧的短,正用靴跟踹飛一名撲向綠治療師的黑士兵。那士兵的黑能量殼被電弧撕裂,發出指甲刮過金屬般的尖,化作黑煙散在風裡。
艾妮轉時,正好看見綠大陸的治療師梅莉蹲在一名赤戰士邊,手心的綠裹著他肩膀上的灼傷 —— 傷口以眼可見速度癒合,但梅莉額頭的細汗已打溼了額前的綠髮。
“赤首領來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艾妮抬眼,就見赤焰 —— 那個周裹著熊熊紅的赤大陸首領,正攥著柄赤鐵礦大刀大步走來。他的鎧甲上濺滿黑能量,像凝固的漬,紅撞得議事廳的青藍門框簌簌發抖:“蒼玄老鬼!再著烏殼裡,老子的兄弟要被黑蟲子啃骨頭渣!”
青藍首領蒼玄正著下的青鬍鬚盯著沙盤,聞言抬頭,瞳孔裡的青像被風吹的燭火:“赤焰,你赤大陸的莽撞要是能當武,我們早把母艦拆了。沒看見你手下的刀被吞了一半?那些黑蟲子在吸!”
艾妮及時站到兩人中間,藍長髮在混能量風中飄流的星河。指尖彈出道全息投影 —— 是剛才捕獲的黑士兵資料,一團黑能量裡嵌著個跳的紅斑點:“他們的核心能儲存單種能量,越打越強。”
阿鴻靠在門框上,短的電弧繞著圈像條醒著的銀蛇:“所以得換玩法 —— 比如赤的裹著綠的,橙的摻著藍的。就像……” 他掰了掰手指,“你吃烤要撒孜然,單吃鹽可太鹹了。”
赤焰愣了愣,突然發出震得屋頂掉瓦的大笑:“小子,你這比喻比蒼玄的臭脾氣還對我胃口!說吧,要老子怎麼幹?”
蒼玄也笑了,指尖彈出青修復門框:“我讓斥候測過,黑頻率是 117 赫茲,咱們七基礎頻率 37 到 99 赫茲 —— 組合起來剛好對沖。”
艾妮從腰間銀墜裡取出個六邊形儀 —— 那是 “深藍” 給的頻調和:“我同步頻率,你們派最厲害的戰士,每兩人一組釋放組合。”
話音未落,議事廳窗戶突然被撞碎。一團裹著黑能量的影子撲向調和!阿鴻反應極快,短橫掃 —— 但電弧劈在影子上像砍進棉花,那影子反而吸走了電弧能量,積暴漲一倍!
“是蝕者!” 蒼玄臉驟變,指尖凝出青長劍,“黑的英,能吞單種!”
蝕者的像流的瀝青,沒有固定形狀,只口有個暗紅核心像睜著的眼睛。它轉向艾妮,黑能量化作尖刺來 —— 艾妮瞬間啟時間停滯,尖刺在離鼻尖三釐米凝固墨晶。阿鴻趁機衝上去,短頂端換阿爾法母星的反蝕能量(深藍專門為應對吸生研發),電弧劈在蝕者核心上,發出強酸腐蝕金屬的滋滋聲。
“凍住它!” 阿鴻喊。
艾妮雙手的雙子母環亮起淡藍 ——時間鎖,將蝕者凍黑晶。阿鴻的短隨即劈下,晶碎無數片,散在地上化作黑煙。
赤焰看得眼睛發亮,攥著大刀的手咔咔作響:“老子早說要拼,這樣的敵人才夠勁!” 他轉衝出議事廳,紅在戰場上升移火牆,“赤的崽子們!跟綠的大夫組隊!老子要讓黑蟲子嚐嚐火烤青草的滋味!”
梅莉立刻帶著綠戰士跟上,手心綠裹著赤焰的紅,形團橙紅火焰。當他們砍向蝕者時,火焰沒有被吸收,反而像強酸般腐蝕著黑能量 —— 蝕者發出尖銳慘,迅速消融。
“有效!” 艾妮興喊,手指在調和上快速點,將赤 + 綠的頻率同步到所有古人類的通訊水晶。很快,戰場上傳來此起彼伏的歡呼:
橙裹著藍,像流的霓虹劈碎蝕者的手臂;
黃摻著紫,像會炸的星子,將一群黑士兵炸碎片;
青藍繞著赤,像旋轉的利刃,切開了黑的防陣型。
阿鴻了臉上的汗,著戰場中相輝映的:“你看,他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只是之前沒找到一起吃飯的桌子。”
艾妮著那些,藍眼睛裡滿是溫:“就像咱們在阿爾法母星修飛船的日子 —— 團結從來不是天生的,是一起扛過槍,一起流過。”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黑母艦突然發出震耳聾的嗡鳴。艦的黑暈變得濃稠,像煮沸的瀝青般翻滾。艾妮的通訊水晶突然震,深藍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切:“艾妮,阿鴻!母艦在聚能 ——超級能量炮,能摧毀半個青藍大陸!”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衝向戰場中央的高臺。艾妮的瞬移讓瞬間站在臺上,雙手舉起調和,藍芒像無形的網,將各大陸首領拉到邊:“快!站七星陣!赤東、橙南、黃西、綠北、青藍東北、藍西北、紫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