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莊河見狀,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他慢慢走到格柵屜前,從屜的隙中取出了一香,隨後點燃,了房間中央的香爐中。
淡淡的煙霧在房間瀰漫開來,隨著香氣的擴散,李駿忽然到心中一陣輕鬆,那種張和不安彷彿被這香氣驅散了。
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有些模糊,連帶著他心的悲傷與煩憂也漸漸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寧。
潘莊河再次向李駿招了招手,這一次,李駿竟然出乎意料地大步走了上前,彷彿到了某種無形的牽引。
他順從地走到潘莊河邊,爬上了他面前的凳子,目有些空,整個人顯得有些魂不守舍,面目卻帶著一點欣喜。
潘莊河輕輕拍了拍李駿的肩膀,開始向他問起了世。
此時的李駿似乎已經失去了防備,心中的秘彷彿一下子被打開了閥門,他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傾訴了出來。
從他的生平、家鄉松村,到他遇見的妖、黑鼎,甚至包括山谷中那個麻面老者的種種詭異經歷,他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李駿覺到,自己的彷彿有種傾瀉,還想說點什麼,卻只能呵呵,傻笑著,這一幕幕他親臨,真實卻又不真實。
而在一邊的潘莊河,聽完李駿這異鄉口音的表述,沒有毫障礙的全部領會,點了點頭,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慈祥的笑容,彷彿對這些事並不驚訝。
他溫和地對李駿說道:“今後,你就在這裡待著吧。科峰城雖然不大,但你可以在這裡謀一份生計,生活會逐漸安穩下來。你可以喊我潘爺爺。”
李駿愣了一下,隨後乖巧地喊了一聲“爺爺”,聲音雖小,卻著幾分真誠。
潘莊河聽後出了滿意的神,微微點了點頭。
接著,潘莊河在李駿後腦拍了拍,示意李駿可以回去休息了。
李駿站起來,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乖乖地走回了庫房的臥榻,躺了下來。
不久,他便進了夢鄉,整個人顯得安詳而平靜。
潘莊河站在床邊,凝視著昏迷中的李駿,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出一複雜的。
心權衡片刻,他緩緩從袖中掏出一盒金針,走向李駿的床頭,目專注如炬。
手中的金針在他指尖靈活轉,隨即閃電般地刺李駿頭部的幾關鍵位,作乾淨利落,毫沒有遲疑。
與此同時,潘莊河的右手快速掐訣,口中輕聲誦著古老而神秘的咒語,聲音低沉而含蓄,宛若古風拂面。
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一道細細的綠,宛如幽暗中的星火。
隨著他輕輕一點,那抹綠瞬間沒李駿的頭顱,如同滴水海,無影無蹤。
潘莊河站在床邊,經過一番秘法作,他已悄然修改了李駿的記憶,將那幾日的痛苦過往徹底封印在了心靈深。
現在,李駿的腦海裡,只剩下了自己從禿鷲妖的囚籠中墜落、迷失山林的記憶,之後就是與潘莊河等人的相遇。
那些淋淋的傷痕、恐懼和無助,已經被徹底掩埋。
潘莊河緩緩蹲下子,右手輕輕按在了李駿的掌心,用神識探查李駿的,低聲自語道:“還是忘了好。”
一時間,他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詫異:“咦?”他再次輕輕手,探了一下李駿的經脈,片刻後,他的臉上出了一不可思議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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