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駿終於正,他沒有立刻接過玉簡,而是盯著舒暢看了片刻,語氣低沉:“你從何得來?”
舒暢沒有迴避,反而坦然道:“師兄可知,在麟門尚未設立焚靈宮之前,麟舟的最初設計,出自墨家之手?”
李駿點頭,對此他有所聽聞。
“而真正負責鍛造的,是我們舒家。”舒暢目平靜,卻帶著幾分世家傳承特有的自信,“當年麟舟共制三艘,至於圖紙,門留存一份圖紙,我舒家也留存了一份。”
微微一笑:“這是家族底蘊,不是來,也不是搶來。”
李駿這才手,接過玉簡。
神識一探。
片刻之後,他的神明顯凝重了幾分。圖紙完整,結構嚴謹,連靈紋走向與失敗可能都標註明確,顯然不是偽造之。看來這舒暢在修仙世家舒家的地位,非同一般。
“你想要多顆天丹?”
“二十顆!”
“二十顆天丹,換這份圖,你不虧。”
“師兄,這虧不虧,我還不知道麼?你是賺到了,只是這圖,你必須發誓,只能用在你自己麟舟的改造之上,不能傳給他人牟利,我可不想日後被麟門問責......”舒暢輕聲道。
李駿點了點頭,隨即起誓。
遠,有幾道修士影正朝這邊靠近,似乎察覺到了李駿。
他不再多言。袖袍一抖,二十顆晶瑩剔的天丹從瓶中飛出,整齊落舒暢掌中。
“易已。”李駿淡淡說道,“此事,止於你我。”
舒暢鄭重點頭,深深一禮:“多謝師兄。”
下一刻,李駿已空而起,袍獵獵,影沒雲霧之中,只留下石階間尚未散盡的靈力波。
舒暢站在原地,握手中丹瓶,長長吐出一口氣。
後面幾日,麟門熱議如,李駿和柳沐的婚約,如同春雷震山。一時間,無論是外門弟子還是門長老,皆被此事震。
有人賀喜,有人羨慕,也有人冷眼旁觀、有不滿,還有人對李駿發出挑戰。
李駿的崛起,基太淺,能配得上柳沐嗎?一些資深金丹修士冷哼不語,一些有心世家子弟更是面沉,私下流言四起。
牧則是這幾天跟在李駿邊,這小子風頭太勁。以前,牧跟在李駿邊,是為了謀害他,分分鐘要他死,如今,牧跟在李駿邊,是為了保護他,分分鐘怕他死。
他心思想明白了,與李駿為友,更適合自己的氣運,待到修為有之日,找李駿一起飛往星空域外,亦或是借用星河殿,李駿如此仗義,必然不會拒絕,關鍵是李駿這個人,命是真的啊!
想通此之後,牧和李駿越發的舒坦,沒有了算計,就是輕鬆。
兩人一路飛行,不知不覺便到了令行殿的藏圖閣附近,李駿準備來此地拓印一下去往天寒宮的地圖,以便日後使用。
“牧,你說,這柳沐我和沒啥基礎,也只是照面而已,我怎麼知道喜不喜歡我?”
“要看眼神!來,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神。”牧轉頭,深看著李駿:“不,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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