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靈燈高懸,靈氣溫潤。鍋大仙徹底放飛自我,酒罈子懸空狂洩,湯水食一掃而空。
“慢點!又不是來投胎的?”李駿無奈道。
“修行不就是吃喝拉撒睡?”鍋大仙滿油,“再說了,這靈酒三天只能存放三天,不喝白不喝!到時候到了邊關,怕是每天吃土,日子就沒這麼舒坦了。”
一頓胡吃海喝,一直拖到夜深。
最後,一人一鍋,癱在地上,肚子滾圓,李駿在此酒樓住下。
第二日清晨。
李駿了個懶腰,神清氣爽。鍋大仙卻抱靈酒,哼哼唧唧:“不夠喝呀,不夠喝呀。”
“你昨晚喝了多缸?”李駿翻了個白眼。
“記不清了。”鍋大仙理直氣壯,“反正酒樓應該記得,那靈酒真不錯,你應該多買點,要不是隻能存放三天,轉手賣到邊城一定賺翻了!”
“你還想喝?”李駿心疼地拍了拍儲袋,“我靈石都快見底了!”
“切,你有多靈石,還瞞得過我,不過九牛一,摳摳搜搜的,告訴你,到了邊關就沒這福氣了。”鍋大仙說道。
李駿忽然提議道:“你要不留在寧澤城?好好在此地福?”
鍋大仙一愣,隨即炸:“什麼意思?怎麼,本事大了,你想單飛?想甩掉我?門都沒有?”
“邊關危險。”李駿語氣平靜。
“放屁!”鍋大仙冷笑傳音:“你那麼好心?!沒了我,你小命難保!”
李駿哼了一聲:“呵,有你沒你,還不是一樣,關鍵時候,都裝死保命去了......”
“那危機教學!”鍋大仙怒道,“你這是汙衊,分道揚鑣也可以,我就把你夜裡翻憶夢法盤,看柳沐的事,給說出去!”
李駿腳步一頓,臉瞬間正經:“鍋大仙,我覺得你的危機教學……其實很有深意,我需要認真領會。”
鍋大仙滿意地點頭。
片刻後。
李駿揹著那口顯眼的鍋,帶著滿滿兩個儲袋,走出坊市。
他抬手催環,風靈落在前,低鳴一聲。
李駿翻而上,朝著正安城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寧澤城外的荒野卻並不安寧。
天穹低垂,雲翻滾不休。就在一片丘陵之中,傳來一聲極其輕微、卻令人心悸的“咔嚓”聲。
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下一瞬,一道足有十丈高的黑影,緩緩從地底站起。
那是一暗金鱗甲的妖,鱗甲之上佈滿雷紋,似蛇似龍,遊走;它的形似妖非妖,脊背微弓,四肢壯,腳掌踏地時,地面竟無聲裂。最詭異的是——它的雙目在睜開的剎那,亮起了兩點幽白的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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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