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營地外篝火點燃,火焰噼啪作響,映得眾人甲冑泛著橘紅的。
酒香四溢。
“來來來!”
“今日不醉不歸!”
酒過三巡,氣氛徹底熱絡起來。
“我們巡防營的小隊,就該有這樣的!”
“呵,那些戰兵團的一些老兵,自以為打過幾場仗了不起,就看不起巡查營,這回算是有人給他們上課了!”
“哈哈哈,何鑫那張老臉,怕是腫得比靈殼還厚!”
“李駿,乾了這一杯!歡迎你!”
酒碗相撞,靈酒口如火。
笑鬧之中,魏清崖低聲音道:“玩笑歸玩笑,你能打敗何鑫,說明你也有幾分本本事。但記住,戰場上,有一萬種死法,有時候還跟修為,反而氣運更重要,可不要懈怠......”
“軍中的殺伐之道,和你在宗門裡切磋比試,完全不是一回事。”
“日後在邊城,別掉以輕心。”
李駿鄭重點頭,舉杯回應:“教了。”
他當然明白,這裡不是碧幽天境,也不是麟門,這裡,是邊關戰場,心裡也做好了準備。
隨著眾人番自我介紹,李駿對這支二十人小隊,終於有了清晰的廓。
胡碩——隊長,金丹大圓滿,背景深厚,手腕老辣。
韓旭、鍾立安、辛儀照、魏清崖——胡碩的老部下,自築基時期便追隨左右,戰鬥經驗極其富。
慶悅、澤、陳世飛、代安吉、夏楊等人——軍中好手,被特調隊。
安喜姬、謝玲、墨梓欣,慶悅——世家子弟,門派天驕,來邊關鍍金,卻絕非弱者。
這一支隊伍,修為最低的,都是金丹後期,篝火映照下,眾人的影子在地面錯。李駿端著酒碗,心中卻無半點輕鬆。
第二日清晨,天尚未完全放亮,營地外的風沙已經卷起一層灰黃。巡防營的號角聲低低迴。
李駿正盤膝坐在營帳調息,忽然聽見帳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夾雜著鐵鏈拖地的刺耳。
嘩啦——嘩啦——
那聲音不是人能發出來的。他起掀開營帳的簾子準備檢視。
韓旭順勢邁步而,肩膀上扛著一套漆黑如墨的鎧甲,鎧甲表面佈滿細的妖紋,泛著冷冷的幽。他後,還有一隻巨大的鐵籠,被兩名雜役合力拖著,鐵籠裡關著一頭正在低聲咆哮的妖。
“胡碩隊長,讓我給你送這些。”韓旭將鎧甲“咚”地一聲放在地上,營帳的木板都跟著震了一下。
李駿的目,卻第一時間落在那鐵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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