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時笑出聲，晨霧似乎都被這笑聲衝散了幾分。
笑過之後，李駿忽然想起一事，神重新變得凝重：“對了，你們和魔兵正面過手。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連天罡兵凝結的威靈陣，都擋不住嗎？”
關心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
“威靈陣，確實能正面撼元嬰修士。”低聲說道，“可魔兵，不一樣。”
牧接過話頭，語氣沉穩而冷靜：“他們修煉的是化魔功法。數名魔兵可以過陣式合，化為巨魔。暴漲，法力倍提升，短時間，甚至能與威靈陣正面抗衡。而且，我們雖然有軍械相助，對方同樣也有魔......”
“除此之外……”關心補充，聲音低了幾分，“魔兵會吞魂。”
李駿瞳孔微。
“凡是死在戰場上的修士，只要神魂未散，就可能被他們攝走，直接煉，化為魔功的一部分。”緩緩說道，“戰鬥拖得越久，他們越強。”
“聽著……比靈門的祭還要詭異，怪不得會有魂石這樣的存在軍中，原來是保護殞落軍士的魂魄......”李駿低聲評價。
“差不多，甚至更麻煩。”牧點頭，“我親眼見過，一個魔兵在一炷香連吞三魂，氣息暴漲到令人頭皮發麻。”
他說到這裡，神一緩，又笑了笑：“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等你哪天真上了前線，自然就懂了。”
三人又低聲談了許久，從戰事談到修行，從舊事談到未來。短暫的輕鬆，在這殺機四伏的邊關，顯得格外珍貴。
臨別之際，李駿從儲袋中取出幾瓶丹藥，遞給二人。
“黃子煉的，療傷、回氣都有。”他笑道，“前線用得上。”
牧沒有推辭，鄭重收下。
關心晃了晃丹瓶，揚眉一笑：“行，這個人我記下了。等你哪天真敢來沐雨城，我請你喝酒。”
兩人很快轉離去，影漸漸沒晨霧之中。
李駿站在驛站外，久久未。
一個時辰後，胡碩小隊，離開沐雨城外驛站。
李駿騎在奔獠背上，回頭看了一眼沐雨城方向，心中不免生出幾分複雜緒。
短短半日的停留，從牧的話語中，讓他真切到前線的殘酷——那不是演武場上的切磋，也不是巡防營的日常練，而是真正的生死博弈。
“走神了？”前方的金安略微放慢速度，回頭掃了他一眼。
“沒有。”李駿回神，輕聲回應，“只是覺得……沐雨城戰事頻發，和正安城相比，真是地獄了。”
金安沒有多言，只是淡淡道：“習慣就好。我們當兵的，在邊關待得久了，會發現，活著本，就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對了，我最近煉製一瓶新的丹藥，對雷屬的修士有幫助，服用可以恢復一些玄雷之力，這瓶丹藥送給你了，不用這麼驚訝，我也是雷修。”
“金兄，你這......”李駿有些。
“你要是用的好，下次找我回購，第一次算是贈予，下次可要按靈石購買了......”金安說道。
隊伍重新加速，奔獠鐵蹄踏地，帶起片塵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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