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戈城外驛站。
李駿等人在此休整一日。
資已經完割,奴隸也被武戈城的軍士接管。押運結束,本該是一種輕鬆,可隊伍裡卻沒人真正放鬆下來。經歷過邊關的人都知道——危險隨時會降臨。
驛站院落不大,牆角符紋約閃爍,靈石燈懸在樑柱間,散出冷白。
夜風吹過,燈影微晃。
李駿坐在石階上,拭黑斬大刀,看著黑夜發呆。
同隊的潤明走過來,遞給他一壺酒。
“嚐嚐,我自己釀的。”
李駿接過。
“下午,資割的時候,我看到幾個軍士看你的眼神不善……你是在武戈城,得罪了什麼人?”潤明問道。
李駿沉默一會,他自然也察覺到了,但是不到頭緒,說道:“也許是嫉妒我太帥了吧,遭人嫉恨也是難免的。”
“哈哈哈,你可真逗,我可聽安喜姬說了,聽說你和天寒宮的聖有婚約.......”
——
與此同時。
武戈城。
沈平伊看著桌案上的資簽單,指尖輕輕敲著木案,角一點點揚起。
“果然來了。”他著武戈城的軍士披甲,氣息深沉穩固。
沈平伊,武海門親傳弟子,天沈駱濱族人,在武戈城服役近二十年。
他早已從正安城巡防營章興那裡得到訊息——胡碩小隊會來。
而隊伍裡,有他最厭惡的人。
李駿。
原因太多:呂明的武海令,垂涎檀龍印,還有——柳沐。
想到這個名字,沈平伊眼神微冷。
他始終不理解,柳沐為何選李駿。在他眼裡,碧幽榜第一,一定是李駿投機。
更何況——
李駿敗給過夏楊。
“廢,也配和柳沐結道?”他輕聲冷笑。
“項龍,代常玉。”沈平伊放回割簽收的文牒,淡淡道,“準備一下,好好招待一下這幫人。對了,帶上兩支僱傭兵小隊,真出了事兒,是僱傭兵的事兒,把髒水給撇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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