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安城，監察司的檔案閣。
那裡沒有窗，只有一排排古舊的石架，上面堆滿了封存的卷宗。
一盞靈燈懸在半空，線昏暗，像是隨時會熄滅。
司使——莫澄近日從墨雲城來到了正安城，正坐在監察司的燈影之下。
他的半張臉被照亮，半張臉卻在影中，讓人看不清神。
丁湖站在他面前，披鐵甲，神冷峻，卻出一抑不住的興。
“我以前讓你等，讓你忍，不要和胡彪起衝突，為的就是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莫澄聲音低緩，像是從暗滲出，“這一次……不是小打小鬧，機會來了，這是天罡盟的意思。”
丁湖角微微一：“屬下明白。”
莫澄出手，指尖在桌面輕輕一劃，一道淡淡的幕浮現，上面是麻麻的名字、關係與易記錄，錯如網。
“這是正安城的——脈絡。”
丁湖凝神看去，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這些人——”莫澄緩緩說道，“不是一兩條線，是一整張網。”
“而現在，上面要做的，是——”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全部收網，抄沒家產。”
丁湖呼吸微微一。
莫澄看著他，眼中閃過一冷意：
“這一次，不只是查黑市，是借黑市——清人，財產充公。”
他頓了頓，語氣更低：
“能抄沒多非法資產就靠你們的表現，你要是有足夠的能力和罪證來絆倒胡彪……那天罡盟應該也不會強加干涉。”
丁湖瞳孔微，說道：“此人罪大惡極，表裡不一，趁他病——要他命。”
莫澄淡淡道，“胡彪這些年，手得太長了，在正安城貪墨獲利不，你要有能力，就把他這一脈的老底全翻出來——”
“如果他公然反抗，聯合其他人，帶兵和監察司做對呢？”
“他不會這麼愚蠢的，如果反抗，那麼天罡盟一定會殺儆猴，那他，就是那隻‘’。”
丁湖眼神堅定，他早就等這一刻了。
“屬下明白。”他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不住的殺意，“這一次……一個都不會放過。”
莫澄輕輕點頭。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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