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的桌布將整個房間映照的如同海底世界,而窗外的似乎也不想打擾房間的主人,悄悄避了過去。
一個披著頭髮的小孩坐在屋中央的地毯上,手上拿著一杆黑記號筆,在紙上胡著畫著線條,線條圍一個又一個圓圈,猶如孩的心,封閉起來。
不知道畫了多久,當最後一筆落下,整張白紙都被塗了黑。
孩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開始繼續在黑紙上勾勒,至於畫的什麼,只有自己知道。
突然,手下用力過猛,將已經被筆水浸的紙張破一個,暗紅的地毯猶如一滴乾枯的跡點綴其上。
像是發瘋一般將紙張撕毀的支離破碎,隨後獨自一人蜷在床角,怔怔的看著牆上一個黑白照片。
那是的媽媽,
這就是小雨的日常,每天機械式的行為讓的自閉症越來越嚴重,就像是一條溺水的魚,不管旁人再如何撈,卻希自己永遠沉淪在那黑暗之中。
咚咚咚~
有東西在敲擊窗戶,小雨扭頭看去,一隻玩小熊笨拙的舉著茸茸的手,如琥珀般的眼睛彷彿再跟打招呼。
“你好啊~小雨,我是維尼熊~我們能做個朋友嘛~”
小雨冷冷的轉過頭,繼續抱著膝蓋不再理會。
小熊沒有放棄,而是像個話癆一樣:
“小雨~聽說外邊有著吃人的大灰狼,我是接到主人的命令來保護你的,說是你的媽媽~能不能放我進去啊?”
“吼~我是一隻大灰狼,我要吃掉小雨!”
一個由紙板雕刻的大灰狼出現在後面,一張一合的朝著小熊咬去,
“不許傷害小雨你這個大灰狼!”
一熊一狼就這麼糾纏在一起打了一起,而躲在窗臺後面的釋柏麒苦笑連連,額頭上都滲出汗珠,
這小丫頭也太不好哄了,連木偶劇都吸引不了他。
回想起在電話裡韋一笑說的話:
“自閉症的孩子都是因為心結導致,加上父母的忽略和沒有朋友的孤單,症狀會越來越嚴重,輕一點的時候家長會認為只是孩子老實安靜,當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如果你想治療一個自閉症的孩子,那你一定要為的朋友,過孩子的方式來走的心。”
他這才想起用木偶劇的形式看看能不能吸引小雨的興趣,可他忙活了這麼長時間,小雨卻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當然,木偶劇的結局肯定是小熊戰勝了大灰狼。
當小熊‘遍鱗傷’的趴在窗戶上時,可憐兮兮的說:
“小雨,讓我進去~要不然我會被壞人抓走的。”
小雨終於站起來了,就當釋柏麒以為有了希,可下一秒,窗簾被拉上,再也看不到屋。
“靠!現在這孩子一點同心都沒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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