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學當天都有一個迎新大會,所有校領導都在臺上講話,鮮豔的旗幟在頭頂上方飄。
好巧不巧趕上一場大雨,就當主持人想要匆匆結束這場大會召集學生回屋避雨的時候,鮮紅的雨滴砸在了他的臉上,所有人抬起頭,那如一般的雨滴頓時將臺上的領導澆灌一個人。
鮮紅的旗幟在眾目睽睽之下逐漸褪,大家這才看清楚,
這哪裡是紅旗,分明是一張裁剪下來的人皮旗幟!
經調查,一名新學的生在報道之後就消失不見,過DNA比對,也證實人皮就來自於那個生。
藝學院經歷了歷史上最大規模的退學活,一半以上的新生在當天全部選擇退學,學校礙於力退回學籍,新任校長僅任職一年便被調離。
有人說,新校長被遣送回家時便臥床不起,有人說學校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此事愈演愈烈,逐步發酵。
金陵的領導怒了,釋出最高指示,全面封鎖學校,哪怕是一個個查,也要把這個無法無天的兇手找出來。
可事實證明,如果真的找到了,也不會有釋柏麒學這個任務了。
封鎖了一年半的學校又一次解封了,經過時間的沉澱,加上警方出的訊息說是已經抓到了兇手。
可這都是外界的小道訊息,實際上,這兩年兇手又不止一次出來作案,死者從高年級到低年級甚至包括老師一共三位全部遇害,死亡地點在樹林裡、學校澡堂的鍋爐房。最離奇莫過那名輔導員,竟然是回家的路上被殺。
只不過這一次警方選擇了保,對知人全都進行了封口理。
如果造學校恐慌導致大批人員流失,兇手難保不會混在其中。
現在的金陵學院是外松,無論是誰有離開學校的意圖,都會有專人調查清楚,一旦發現有異常舉立刻選擇傳喚。
學生們還不知道看似平靜的學習環境下有著怎樣的暗流湧。
……
“嘿,聽說了嗎,咱班要轉來一個掉檔生。”
“也不知道是男的的,這兩年學校的男比例也太失衡了,搞的老子都好久沒有過孩子的手了。”
“滾蛋吧,生多的時候也沒有看你過,一天天手都要擼出火星子了吧。”
男生寢室一聚在一起,談論的話題亙古不變,不是人就是遊戲。
而這個六二三寢室也是釋柏麒挑細選的一個寢室,因為這個寢室的人年紀度很大,而且各個奇葩,釋柏麒就算有什麼逾距的舉也可以理解。
寢室的老大哥,齊心。已經是二十七歲‘高齡’了,別說是在學士裡,就算是碩士裡也算是大齡學生。
要說這大哥的世也真夠慘的,在藝考時靠著獨特的黑暗系畫風一連五年都沒有考中他中意的學校,這五年,家裡的房子讓他考沒了,父母讓他考垮了。
在所有親人的苦口婆心之下,他終於願意應和大眾審畫了一幅畫,可天不遂人願,儘管已經取得個很高的名次,但由於這幾年文化課的落下,最後他還是被檔到了金陵藝學院。
儘管老師也說他在繪畫方面很有潛力,只要能步正統絕對有一番作為,可他非要堅持自己的畫風,大面積運用黑白灰為調,還說自己是當代梵高,要走出自己的流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