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東是個臨海城市,秋季又是多雨時節,他們前腳來到工地,空中就開始飄散起纖細的雨。
工地周圍拉上警戒線,當然,就算沒有警戒線周圍的居民得知這裡挖出一腐也都不願意靠近,甚至有傳言周圍的房價都因此降低了兩個點。
但這些都與釋柏麒等人沒有什麼關係。
三人來到發現腐的深坑,坑底的土壤溼且深沉,周圍是用石灰畫出的廓,從高度來看,是個年男子無疑了。
李國峰蹲在坑旁邊,用鼻子嗅了嗅,轉頭問釋柏麒:“你有沒有聞到兇手的味道?”
釋柏麒啞然:“哥,你這是真把我當警犬了,都埋了這麼久,別說兇手的味道就是腐爛的味道都聞不到了。”
李國峰訕訕:“我這不也是隨便說說,萬一呢。”
玩笑了一波,兩人開始正式偵查,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周圍可能存在的線索都被警方搜刮的差不多,留下的也都是警方認為不重要的東西。
釋柏麒蹲下沒多久便覺腳發麻,起活兩下,餘瞥見一旁的土裡有什麼東西反一道出來。
輕咦一聲,走過去撿起。
是一塊塑膠片,輕輕掉上面的泥土,可以看到有兩個若若無的英文字母。
“m……l……”
毫升?
這東西也太悉了,這不就是他們醫學生經常能夠接到的注嘛,這應該是某個注碎裂後的殘片。
“李大哥你看。”
他將撿到的注殘片拿到李國峰面前,後者接過來看來看去:“這東西很常見啊,跟案子沒什麼關係吧?”
釋柏麒:“注的確很常見,但作為醫療廢,一般都會統一置銷燬,怎麼會在土裡?”
李國峰說:“別疑神疑鬼的,你說那統一置是在醫院或者醫學院,像是這種普通的注在街邊的小診所和藥店都很常見,可能誰用完就隨手丟掉,沒什麼可驚訝的。
而且你不知道,一些癮君子都會躲到沒人的地方給自己注,然後就隨手扔了,這東西本算不得什麼證據。”
聽他這麼說,釋柏麒也覺得自己有些多疑了。
但手指捻之間,心裡卻總覺有什麼地方自己忽略了。
“難不真是自己想多了?”
手指劃過塑膠殘片的邊緣,那圓鈍的邊緣將指肚出一道紅痕,稍稍用力殘片還產生些許的變形。
這手……釋柏麒猛然想起上學時學習到的一篇課題。
《論醫療械的因地制宜與安全使用》
這門課題很偏,但其中有個論點讓他記憶很深刻,說的是一些常見的醫療械在各醫院可以嘗試不同的材質,來保證患者和醫護人員的安全。
其中著重指出了一種特殊型別的醫院!
“安琪!安琪!”釋柏麒快步來到一旁無所事事的安琪面前,著急問道:“安琪,營東警方那邊有沒有回覆,找沒找到這裡的原址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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