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釋柏麒想到這個細節,當雙方在山坳中見面時,對方立刻派人去檢查了安琪的繩子是否牢靠。
安琪也佯裝被嚇到,撲通坐在地上,
“求求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了……”
負責檢驗的人轉頭點點頭,後面四人這才上前。
“哈哈哈哈,敢問哪位是黑老大啊?”說話的是一個有八字鬍的中年人,看穿著就像是個地道的莊稼漢,但從他流轉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個人可沒有看起來那麼老實。
釋柏麒上前一步:“我就是黑蛇,你就是負責接貨的?”
“黑蛇?”八字鬍上下打量,臉上笑容不減:“聽聲音倒是很像,不過……黑老大是不是不信任我們,來易也不以真面目示人,這樣我很難相信啊。”
“黑蛇?”八字鬍上下打量,臉上笑容不減:“聽聲音倒是很像,不過……黑老大是不是不信任我們,來易也不以真面目示人,這樣我很難相信啊。”
釋柏麒扮演的馬仔,相貌普通,皮也很白淨,屬於那種扔進人堆就忘的樣子。
聽到他的話眉頭一跳,明知故問: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人貨都來了,不知閣下哪點不滿意?”
八字鬍表一沉,冷哼一聲:“你本不是黑蛇!如果不是誠心易的話就作罷!免得浪費彼此時間!”
氣氛頓時張起來。
這時一陣笑聲響起。
“哈哈哈哈,好眼力好眼力,閣下不必怒,我們這也是小心為上。”九命從後面走出,一瘸一拐的來到中間,面對著八字鬍道:“我就是黑蛇,敢問閣下名號。”
“我老道就行。”
看樣子也是一個代號,九命用他狹長的眼眸掃過面前幾人,最後定格在老道上,
“你是怎麼發現的,明明接電話的人也是他,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是黑蛇?”
老道說:“黑蛇老大的名聲在外,雖然沒有人見過你的樣子,但道聽途說也有所耳聞,都說黑蛇老大的右因為一次追捕被警方用槍打中,可是拖著傷奔襲近百里得以逃生,堪稱梟雄,這位年輕人可不像是有這種魄力。”
“今日一見,黑老大果然如傳說般謹慎,起初我等還有些懷疑,現在看來,有些多餘了。”
九命哈哈一笑,但心裡卻暗自佩服釋柏麒的頭腦。
原來這一切都是釋柏麒計劃的,起初他還不清楚為什麼自己不能直接以黑的名義去面,而是非要被人點破才站出來呢。
現在想想,如果一個人販子的首腦一點戒心都沒有,傻乎乎的就去跟人貨,於於理也說不通,這樣故作迷霧,反而騙過了對方。
簡單來說, 就是預判了對方的預判!
釋柏麒也趁機退到後面,同時對著地面上的安琪眨眨眼。
九命兩人談幾句,他抬手看了眼時間,表有些不耐道:“幾位,時間也不早了,多待一會兒多一分危險,不如看看貨吧?”
老道對後面一甩頭,走出來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大的老頭。
他徑直走向安琪,後者也害怕的向後退,結果沒退幾步就被釋柏麒按住肩膀,耳邊傳來低聲:
”。嘛幹要他看看,怕別“
。來出了哭聲一的哇,睛眼了圓瞪琪安,下的琪安向然竟,掌手的般皮樹同如出頭老這
”!吧我過放們你求求!吧我過放!嗚嗚嗚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