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再次於人群中撞上對方的視……
梁空湘匆匆下樓，大步踏出載盈影業，邊通電話邊拉開車門，看清駕駛位的人後愣了愣，“……好的，我知道了陳姐，我現在過來。”
掛了電話，坐進去。
“空湘姐。”司機側頭打了個招呼，沒留意到梁空湘片刻的愣神。
梁空湘點點頭：“怎麼是你過來？”
“我送畢總們回公司後，陳姐讓我回載盈接您。”司機說著，踩油門。
梁空湘“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司機見梁空湘神疲倦地靠在後座，自然也沒再搭話。
不過樑空湘此時的沉默並非因為疲憊。過後視鏡出神地看著從花生大小變綠豆大小的載盈大樓，忽然想通了。
蔣鉸明……
出神地看著窗外。算了，順其自然吧。
“空湘姐，是車裡悶嗎？”司機瞄了眼後視鏡，手指搭在按鍵上：“需要開窗嗎？我聽您剛剛嘆了口氣。”
“不用。”
“好的。”
回到雲和，梁空湘立刻去找了陳韻，臉比早上好許多，明顯是鬆了一大口氣。
“我聽到訊息第一時間就發給你了，”沒提樑空湘再找蔣鉸明的事兒，只說：“我也覺得意外，一開始畢總和我說載盈決定投資，我一下沒想明白，後來才知道，這是大蔣總的意思。前腳剛答應，後腳載盈救場的熱搜就安排上了，這個小蔣總真是夠的。”
梁空湘視線垂在原木長桌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韻：“我看你臉不太好，這兩天先休息一下吧，過兩天有個商務活，忙完這陣子我給你空出半個月時間調整狀態進組。”
“好。”梁空湘後知後覺發現眼睛漲得痠疼，了眼角，像是想到什麼，問：“之前撤資的其他出品方呢？王建柏那邊怎麼說？”
“他早就把載盈投資的風聲放出去了，一直在觀的那幾家聽到確認了之後估計打算跟投，”陳韻頓了一下，看著梁空湘說：“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好事，我聽說三號要被換了，新資方要塞人進來。”
“曹導自有考量。”梁空湘倒是沒作什麼評價。
原定的三號跟梁空湘有單方面的過節，拍開年刊的時候，梁空湘在封面，三號在頁，吵架互撕上了熱搜，三號的小號被出來點贊過黑梁空湘的言論，後來又是一番掰扯，三號跪說被盜號。不過真真假假，自在人心，信的人終究會信，不信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
梁空湘不在乎這些，進組拍戲對來說不是聯誼會，只想與工作人員配合做好演員工作，不願意與人虛與委蛇，將時間浪費在表面功夫上。所以總有人覺得寡言、不好相與，但其實這是梁空湘自己獨有的一套社法則。
臨進組半個月，梁空湘規律作息和飲食，把角吃，麻麻寫了薄薄一本人小傳，空閒時逗鳥、餵魚、澆花，很再想起蔣鉸明。
開機前兩天，陳韻給梁空湘發了開機宴的資訊，列了一串名單，讓梁空湘記到場人員的脾，避免說錯話。
點開檔案，看到第一個人檔案時，大拇指僵在螢幕上，不過兩秒便往下劃，直接看第二個。
來的人不，從出品人到演員場記，林林總總五十多號人，就定在拍攝地附近的酒店，不過這份檔案只蒐集了幾個出品人及監製的資料資訊。
翻到底看完後，又重新回到檔案頂部，視線在那張照片上停留了幾秒，隨後移到右方的文字介紹。
手機被梁空湘放在桌面上，螢幕亮著，始終停留在那幾行梁空湘早就爛於心的文字。
……人品出業影盈載，歲82，男，明鉸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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