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梁空湘坐在墊椅子上，跟邊上的陳韻過鏡子撞上視線。
陳韻眼裡明顯有驚詫，張了張但沒說出話。
“蔣總，”梁空湘看著通話介面，沒問他哪來的號碼，“您找我有什麼事麼？”
“下樓。”蔣鉸明沒廢話，這兒不好停車，他把手機扔給張秉傑。
張秉傑手忙腳地接過，自對著話筒解釋：“我回來取個東西，曹導說你們正好要去劇組，就順便來接你們了。”
“行，辛苦了。”梁空湘和陳韻其實在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有了猜測，所以收拾東西的作還算迅速。
電梯裡，倆人都沉默地站著。
幾秒後，陳韻忽然說：“晚上回來聊聊吧。”
梁空湘想到蔣鉸明早上那句“談談”，忽然覺得好笑：“好，晚上來我房間裡說吧。”
之前檢查過樑空湘房間，排除了房間裡會有攝像頭或者竊聽，陳韻在那說話也放心：“嗯。你有空了給我發信息。”
電梯開，一輛黑保時捷停在玻璃門口，車窗半降下來，出副駕駛張秉傑的正臉，他喊：“快上車，這兒不好停！”
視線往裡移，出蔣鉸明半張冷峻的側臉，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上撐著太xue，沒偏頭，目視著前方，彷彿對到來的人毫無興趣。
陳韻拉門先上了車，坐在蔣鉸明後面：“辛苦了蔣總、張總。”
蔣鉸明過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正好和梁空湘對視一眼，“客氣了。”
“不辛苦，”張三回頭看了眼，朝梁空湘手：“誒，那枕頭靠著不舒服的話你就給我吧。”
“沒關係。”梁空湘順手放在自己跟陳韻中間。
“行。”張秉傑收回手，笑了笑：“你這麼多年也沒怎麼變啊，昨兒開機宴沒來得及敘舊你就走了。”
梁空湘笑笑：“張總也沒怎麼變。”
梁空湘笑了笑，沒順話喊。
張三又說：“以後片場有什麼問題找我就行。說起來，咱畢業之後也有……”他看了蔣鉸明一眼。
“四年。”
要知道，耿嘉莉們那是多年的流量累積。梁空湘剛冒出頭那會兒簡直是腥風雨裡殺出來的，一天二十五小時都掛在熱搜上，三天一小黑，兩天一大黑，生生訓練了一批死忠。
張秉傑滔滔不絕說了一堆，梁空湘輕輕“嗯”了一聲，按窗戶發現按不下來。
蔣鉸明左手撥了一下按鍵，後座的窗戶降下來，不過沒降多，半截手指的高度而已，所以風吹不梁空湘的妝容。
他又看了眼後視鏡，這回沒跟梁空湘對上眼神，“怎麼，梁老師覺得悶麼？”
也許是車速太快，風吹進來聲音蓋過蔣鉸明的話，所以他最終沒能得到回應。
四個人走的是片場後門，助理用綠的幕布在門口拉了一圈包住車子，等所有人下了車才把綠布放下來，以防被人拍到而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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