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使節:一人滅一國》第20章 官倉鼠患(2)

作者:奇幻芒果·5個月前

聲此起彼伏,有的貪被雪豹撲倒在地,錦袍碎裂間出藏在懷裡的金銀珠寶;有的慌不擇路,一頭撞進銀針佈下的陣法,被針尖刺穿手腕,當場彈不得。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碩鼠,此刻在雪豹的利爪與陣法的圍困下,竟毫無還手之力,一個個哭爹喊娘,醜態百出。

蔣師仁看得熱沸騰,陌刀翻飛,將試圖從隙中逃竄的貪一一斬落:“這群狗賊,也有今日!”

就在雪豹肆、貪哀嚎之際,倉窖裡的谷堆突然劇烈震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衝出來。接著,無數穀粒噴湧而出,那些藏在谷堆深的倉鼠,竟在這一刻集炸窩,吱吱呀呀地朝著四面八方逃竄。

王玄策卻皺起了眉頭——那些逃竄的“倉鼠”,形竟比尋常老鼠大上數倍,而且行間帶著一莊嚴的氣息。他快步上前,揮袖撥開谷塵,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那哪裡是什麼倉鼠,分明是當年被天竺賊寇劫掠的佛骨真!每一節佛骨都被層層錦緞包裹,錦緞之下,還藏著幾卷泛黃的殘簡。谷塵落在殘簡之上,竟像是墨般暈染開來,出上面的字跡——正是《管子·輕重篇》的殘章。而殘簡的空白,竟用特殊的墨寫著形賬目,一條條記載著貪們盜賣糧、勾結豪強的罪證,連易的時間、地點、數目都清晰無比。

原來,這群貪不僅盜糧貪腐,還膽大包天到盜取佛骨,妄圖用佛骨的威嚴掩蓋自己的罪行。他們將賬目藏在佛骨包裹的殘簡中,自以為天,卻沒料到萬里絕鼠陣引,竟讓這些形賬目重見天日。

王玄策撿起一卷殘簡,指尖拂過上面的字跡,眼中的寒意幾乎要將倉窖凍結。他轉頭看向蔣師仁,聲音低沉卻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蔣校尉,將這些罪證整理冊,昭告全城!再傳令下去,所有涉案貪,一律按《太倉律》嚴懲,抄沒全部家產,充倉,以補天竺百姓的糧荒!”

蔣師仁抱拳領命,聲音響徹倉窖:“末將遵命!”

倉窖外的風漸漸停了,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晨曦穿雲層,灑落在曲城的倉之上。萬里絕鼠陣的銀針依舊懸停在空中,而那些化作雪豹的錦袍,早已變回了破敗的布料,散落在滿地的穀粒之中。佛骨真靜靜躺在殘簡之上,在晨中散發著淡淡的金,彷彿在見證這場滌盪貪腐的正義之戰。

鼠患已除,罪證確鑿,曲城的黎明,終於帶著清冽的氣息,緩緩降臨。

第四節 :佛骨正倉

晨曦的微穿倉的破損窗欞,落在滿地狼藉的穀粒與銅片之上,空氣中還殘留著陳醋的酸香與金的暖意。王玄策手持一節佛骨真,緩步走到倉中那尊刻著星斗紋的鬥前,後的蔣師仁拄著陌刀而立,玄甲上的跡尚未拭去,卻著一凜然正氣。

鬥是大唐司農寺欽定的量,鬥刻著“公平方正”四個篆字,此刻卻蒙著一層薄薄的塵埃,像是被那些貪腐鼠輩玷汙了原本的清明。王玄策凝視著鬥,眼中閃過一決絕,而後俯,將懷中的佛骨緩緩按斗的鬥口。

佛骨剛一到鬥壁,便發出一陣溫潤的芒,那芒順著鬥蔓延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倉。堆在倉角的三百本假賬,像是被無形的火焰點燃,紛紛騰起幽藍的火苗。賬本燃燒的聲響噼啪作響,紙頁捲曲灰,那些被篡改的數字、被偽造的簽名,在火中化為烏有。升騰的谷灰混著紙灰,竟沒有四散飄落,反而在空中凝聚起來,漸漸組了一道立的紋路。

蔣師仁凝神去,只見那些灰燼勾勒出的,竟是《唐律疏議》中“監守自盜罪”的條文判詞,字字清晰,著一的威嚴。那的判詞懸在空中,彷彿是無數冤死的倉吏與探發出的吶喊,又像是大唐律法不容的莊嚴宣告。

“監守自盜,盜所監臨財者,加凡盜二等,三十匹絞!”王玄策著那的判詞,聲音鏗鏘有力,震得倉頂的塵土簌簌掉落。

“好一個寫的判詞!”蔣師仁怒喝一聲,眼中戰意凜然,他猛地揚起陌刀,朝著那道立判狠狠劈去。刀氣破空而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撞上判的瞬間,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巨響。判應聲碎裂,化作漫天飛灰,而那道強勁的刀氣卻餘勢未絕,徑直撞向倉深的一立柱。

只聽“轟隆”一聲,立柱從中斷裂,柱後竟出一尊塵封已久的青銅倉鍾。那倉鍾比尋常的鐘要大上三倍,鐘佈滿了銅綠,卻依舊著古樸厚重的氣息。鐘面上刻著“貞觀七十五年”的銘文,字跡蒼勁有力,正是當年文公主藏時,大唐贈予天竺的禮,後來竟隨佛骨一同被賊寇劫掠至此。

倉鐘被刀氣震落,墜落在地的瞬間,突然迸發出道道雷音。那雷音雄渾壯闊,像是來自九天之上的審判,響徹整個曲城。城中的百姓聽到雷音,紛紛走出家門,朝著倉的方向來,眼中滿是敬畏與好奇。

就在雷音迴盪之際,藏在青銅鎮倉鼎的最後一塊銅佛殘片突然炸裂開來。佛再次噴湧而出,鮮紅如霞,濺落在那些被生擒的貪吏上。那些貪吏本還在哭爹喊娘,試圖求饒,可被佛沾染的瞬間,竟泛起一層金芒。芒散去之後,他們的上竟浮現出一行行金的字跡,湊近些看,正是大唐名臣戴胄手書的箴言——“倉廩實而知禮節”。

這八個字像是烙印一般,刻在貪吏們的上,讓他們一個個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半句求饒的話。他們上的箴言,想起自己平日裡監守自盜、中飽私囊的行徑,想起那些因缺糧而死的百姓,頓時愧得無地自容,紛紛癱在地,痛哭流涕。

王玄策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律法的森嚴。他正開口傳令,將這些貪吏押大牢,卻見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人。那人是天竺的一位倉曹,著青服,面憔悴,卻眼神堅定。他走到王玄策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正使,罪臣有一事相告,能贖去些許罪孽!”那倉曹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決絕之意。

蔣師仁警惕地走上前,陌刀橫在他的前,冷聲喝道:“你想耍什麼花招?”

那倉曹搖了搖頭,沒有理會蔣師仁的呵斥,而是抖著雙手,撕開了自己的襯。眾人定睛去,只見襯的夾層裡,竟藏著一卷泛黃的帛書。帛書是用《史記·平準書》的殘頁寫的,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還帶著些許暗紅的跡,正是一卷《悔罪疏》。

疏上詳細記載了曲倉貪腐的來龍去脈,從主謀的天竺郡守,到參與分贓的各級吏,再到盜糧的數目、藏匿的地點,全都寫得清清楚楚。更讓人震驚的是,疏中還提到,去年大唐使團遇害,正是因為使團的人發現了貪腐的秘,才被郡守下令滅口。而這位倉曹,正是當年負責接應使團的員,他因良心不安,才寫下這卷疏,藏在服之,等待著真相大白的一天。

王玄策接過疏,指尖拂過那些帶著跡的字跡,心中的怒火愈發熾烈。他抬頭向窗外,只見晨曦已經鋪滿了大地,金灑在倉的每一個角落,驅散了所有的霾。

“蔣校尉,”王玄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將疏謄抄三份,一份送往長安,一份昭告天竺全城,一份存城的府庫,永世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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