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見床上印出一道黑的人影,其形就和有個黑人躺在床上一樣。
我將窗戶開啟,隨著一風吹進房間,床上的黑影消失不見。
姚東和他父親,好半天反應過來。
“這床上剛才是個什麼玩意?”姚老漢問我。
“瘴。”我說。
縱然是陳華這在義莊上班的人,聽到這個詞都覺得陌生。
“百萬,這瘴是什麼意思?”陳華問我。
“簡單來說,就是人死之後爛在了床上,化水滲在了床裡,所以形了瘴。”
“你是說,我們睡的這張床,不但上面死過人,還腐爛了。”田英不敢置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
姚東和他老婆頓時一陣反胃,直接跑到院子裡嘔吐起來。
姚老漢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剛才的景他都看在眼裡。
“張大師,現在該咋辦呢。”姚老漢急忙問我。
“趕把床抬出去燒了。”
目前來看,最有用的辦法還是這個。
將床重新抬到河邊,姚東直接一把火把床給燒了。
“姚東,瘴這個東西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等床燒灰之後,你取一些木灰用熱油澆一下混合後塗抹腰上的腳印上,如果沒有作用的話,那就是瘴還沒消除,需要一些特定的辦法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瘴不難清理,床已經燒了,應該不會再有事了。”
“我晚上還有事,所以得和陳叔先回去了。”
“行,多謝張師傅了,需要多錢我微信轉給你。”姚東拿出手機,我擺手拒絕。
“我也沒幫上什麼實質得忙,錢就算了。”
姚東也不在推辭,我和陳華開車往回走,陳華知道我晚上要做什麼,所以路上一點不敢耽誤。
趕回義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宋志見我回來,將接到的收單親手給我後就離開了。
我細看了一眼收單上的描述,頓時驚出一冷汗。
“兇,子母胎。”
面對這樣的兇,猶如面對上暴走的王寡婦一般。
現在距離十一點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給我準備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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