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聽明白,邊的薛陸就已經回應道:“師兄你的意思是,咱們的手段都沒有用?”
蕭伍點了點頭:“對,青蚨蟲用了,但是卻嗅不到兇手的氣息。”
一直都是慵懶狀態的薛陸這才認真起來:“那‘追息陣’呢?”
蕭伍搖了搖頭應道:“也沒用。”
薛陸面微沉,低下了頭,但旋即又角上笑了起來:“有點意思,這還是個高手。”
“嗯。”蕭伍應了一聲:“好在手上還有一些線索,現在也就只能順藤瓜,一點點的把這傢伙給揪出來了。”
聽到蕭伍的話,這一回沒等我開口,薛陸就已經搶先問道:“師兄,那現在咱們有什麼線索?”
蕭伍卻是直接一腳油門踩到了底:“到了就知道了。”
……
原本以為蕭伍把車開了飛機,時間應該十分張才是,然而,蕭伍卻是把我們帶到了酒吧夜場一條街,在路邊的長椅上,從正午坐到了天黑……
來來往往的行人也是用一副看傻子的神打量我們三個……
好在天還沒有徹底暗下來,這條街就已經是霓虹閃爍、燈紅酒綠。
可是,從絡繹不絕的酒鬼、佈滿了整條街道,再到人影稀疏連鬼影都見不到一個,我們三個人還是呆呆的坐在長椅上沒有任何行……
這樣的況對於我和蕭伍而言還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對於薛陸來說,就是相當煎熬了。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之一,莫過於一個酒鬼在酒堆之中被酒香環繞,卻是沒有酒喝……
看著來來往往滿酒氣的人,薛陸甚至都已經被釣了翹,恨不得追上去搶下他們手裡的酒往自己的裡灌!
好在還有蕭伍在場,這才能制止薛陸,沒有被當醉鬼給請進局子裡面。
“鐺!”
“鐺!”
“鐺!”
“……”
當這條街上正中的鐘樓響了十二聲時,蕭伍才猛地站起來,朝著對面的一間清吧走了過去。
我跟薛陸相互對視了一眼,便立即跟了上去。
眼前是一家名“境”的清吧,邁步店門之後,我的視線頓時就猛地一暗!
隨即我就覺到一道凜冽氣息朝著我們三人急速近!
再接著,就聽見蕭伍沉聲說道——“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