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改金盆洗手,從今往後再也不許行醫治病,如何!”
“姜老,這位小兄弟連命都出來了,換你僅存餘年不再行醫,應該沒有問題吧?”
當鄒明遠提出要讓這個“名醫”老頭自斷雙手之時,不僅是這個姜老嚇得一冷汗,我們周圍這些人,也同樣是心頭一驚。
不過在鄒明遠將賭注改金盆洗手不再行醫之時,眾人心裡就是一陣徹瞭然。
另外,也是讓我見識到了鄒明遠的不簡單,說的好聽一點是足智多謀、算無策,說的難聽一點,那就是險狡詐、詭計多端!
的確,鄒明遠確實是將他父親鄒富民的軀出來給我診斷,讓我和這個姜名醫打賭。
可是,雙方的賭注卻跟他沒有一點干係,不論誰輸誰贏,他都沒有毫的損失!
對鄒明遠而言,我要是輸了,那也只是多犧牲了一個無關要的人,不管這個姜名醫怎麼置,都跟他無關。
可如果我贏了,這個姜名醫就不能再繼續行醫,不但打了折姜名醫的臉,替他自己出了一口心裡的惡氣,而且還解決掉了單國安邊的一個得力助手,可謂是一舉兩得、一石二鳥。
這些我能夠想的到,那其他人自然也能夠想的到。
只是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就算是我不肯,另外一邊的那個姜名醫也不好再開口拒絕了。
因為一旦這姜名醫怕了不敢賭,一方面就等於是承認了他的醫不行,對自己沒有信心。
另一方面也是變向的承認了他連我這個自己口中的“下三濫”都不如。
這樣的話,就等於是直接毀了他的名譽,晚節不保,一輩子的辛勞統統付之東流……
果然,那個姜名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單國安,在單國安微微點了點頭之後才咬牙答應了下來:“好!老夫今天就讓鄒公子儘儘興!”
話音落下,賭約立,接下來,我就為了全場的焦點。
鄒明遠給我讓開了路,所有人的目也都聚集在了我的上。
然而,讓我的邁步子的,卻不是我自己,而是我的白靈。
此時的徹底掌控了我的,走到了那床前,俯觀察著鄒富民表面的狀況。
我的視線隨著白靈的視線落在了鄒富民的皮上,同時,我的腦海裡也響起了白靈思緒的聲音!
“黯,瘀,氣虛,麻木……”
這一刻,我能到白靈心中的疑,隨即白靈便手搭在了鄒富民的手腕上。
起初,並沒有任何的覺,但是隨著白靈的心思越發沉靜下來,我的指腹之上,就傳來了鄒富民那極其晦的脈搏。
這就代表了,鄒富民確實還活著!
可是接著,白靈心頭的疑就在我的“識海”裡響起:“可是為什麼,他的神識卻徹底消失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