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讓我不開始懷疑,眼前的這個怪,很可能跟義莊存在著某種聯絡,甚至之前就是義莊部的人!
不過轉念一想,我就又否定了這個推測,畢竟如果真是義莊的人,又怎麼可能把自己弄這樣,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在我思考著這些問題時,就已經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前。
在義莊待了幾個月,我當然知道這間地下室的佈局,其實現在哪怕讓我閉著眼睛,我都能清清楚楚的在腦海裡構建整個義莊。
所以我當然很清楚,在地下室的大門上,到底有著什麼。
作為義莊之中鎮封存各種兇惡靈的“鎮室”,除了要防止一些心懷不軌的人類小之外,更要防備其他的邪魅惡靈“拯救”自己的同伴。
因為相對於人類小而言,當然是那些邪魅惡靈更容易潛義莊中來。
雖然所有的義莊都設下了一道專門用來“辟邪”的封印屏障,但是作為義莊之中最重要的位置,“鎮室”當然又是加上了重重“封鎖”。
別家的義莊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家義莊的地下室,可不僅僅只有那一張驅邪符籙那麼簡單。
蕭伍的行事風格本來就嚴謹,事事一不苟的他不僅在地下室的表面佈置了驅邪符籙和鎮邪卦鏡,而且還設下了兩道專門止邪魅兇的封印結界,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驅邪符籙只不過是最表面上的防,就算我給它揭下來,這怪也沒那麼容易進去。
不過,眼下最關鍵的還是要爭取到更多時間,所以我站在地下室的門前一番左顧右盼,裝作完全沒有看見上面的符籙。
“真是個憨憨,蕭伍那傢伙怎麼能把你拉進義莊來的?”那怪看著我,滿是鬱悶的說道:“就你頭上的那張,給它摘下來。”
我立馬抬頭向了那張符紙,隨即點了點頭,就走上前踮腳,試著將符籙給摘下來。
然而,這怪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我的心頭猛然一沉!
“你這小子不但腦子憨憨的,還笨手笨腳,真不知道蕭伍那傢伙看中你哪一點了?”
“趕的,摘了符籙還要靠你把封印法陣給破了呢。”
我眉頭皺,心中暗暗驚訝,原來這個怪竟然知道地下室的封印結界!
這個訊息就如同晴天霹靂在我的腦海之中炸響,原本我的打算,是藉助封印結界再繼續多拖延一段時間,而且只要有著封印結界的存在,我就不用擔心這怪真的能進“鎮室”。
可是現在,既然這怪知道還有其他封印結界的存在,就有很大可能打破封印結界,將裡面的邪魅兇給放出來!
那樣的話,我可就真的是罪過了。
要知道,能被蕭伍封印鎮起來的玩意兒,可都不是什麼泛泛之輩,隨隨便便放出去一個,那都絕對是危害一方的禍害,不說是生靈塗炭,但水深火熱卻是毫不誇張。
如果因為我把它們放了出去,而導致很多無辜之人喪命的話,只怕是我萬死都難辭其咎!
所以這一刻,我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接下來這怪真的要我破壞封印結界,就算是死,我也絕對不能屈從!
於是,我磨磨唧唧的扯下了符籙之後,就遞到了這怪的面前。
“你遞給我做什麼?把它給撕掉啊!”
就見那怪接過符籙之際,瞬間就將它的手指腐蝕,“滋滋”的冒起了一陣青煙。
不過,在怪將符籙撕碎了之後,它手上被腐蝕的傷口又迅速恢復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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