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人會說,既然剛剛的“雷符”那麼好用,你為什麼不給自己的口袋裡都給塞滿?
那這就是廢話!
是我不想嗎?
是“戰鬥符”本就非常珍貴,一般人誰願意沒事消耗自己的靈力去製作這玩意兒?
有靈力省著滋養自己的,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他不香嗎!
當然,為了給義莊員的戰鬥提供支援和幫助,義莊總部有一個部門,就是專門製作這種即時戰鬥的“戰鬥符籙”,並且會按照各個義莊分部的況來進行。
比如說,這個區域的靈異事件比較多,並且比較棘手的話,就會多分配一些“戰鬥符籙”,相對況良好一些的區域,分配的“戰鬥符籙”就要上一些。
不過,唯獨我們義莊是個例外。
不知道為什麼,自打進義莊開始,我一直在圈子裡的聽人提及蕭伍時,那都是一副又佩服之至又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每個人對我們家這位義主,那都是又敬又怕。
即便是我不知道蕭伍到底做過一些什麼,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瞭解之後,我也能夠想象的到,一定是蕭伍這些年來,在不經意之中,得罪了不人……
要知道,整個義莊之中,除了我這個新人之外,蕭伍的上也沒有幾張“戰鬥符籙”,再加上很多威能太大的“戰鬥符籙”會有很大機率將我自己弄傷,我也沒辦法使用,所以基本上蕭伍將義莊裡面我能用的了的“戰鬥符籙”全都給了我。
“戰鬥符籙”施放出來的靈力屏障,在數不清的惡靈利爪之下,很快就“嚓嚓嚓”的裂開了一道道隙,要不是這靈力屏障的力面積太小,估計應該早就徹底破碎崩裂開來!
越發不利的狀況讓我急中生智,想到了我上還有一樣可以倚仗的東西——“閻王”!
沒錯,白靈又失去了聯絡,想來應該是跟我的那個神秘人爭鬥,再次負傷。
眼下又完全沒有知到蕭伍和薛陸的氣息,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我自己了。
蕭伍之前跟我說過,我的“閻王”對邪魅汙穢之都有著一定的剋制作用,或許這一次,就可以藉助它困避險。
說幹就幹,眼見罩住我的靈力屏障馬上就要被這些惡靈徹底擊碎,我也是把心一橫,咬牙關就用匕首在掌心劃了一刀,剎那之間,我手掌中心的鮮就汩汩而出!
在我將掌中鮮儘可能的塗抹在上時,就聽見“咔嚓”一道重響,前的靈力屏障就已然徹底崩碎開來!
然而,我想象之中,這群惡靈被我上鮮所震懾的一幕卻並未發生,相反,這些惡靈非但完全沒有到任何影響,甚至還因為我上的腥味而變得更加狂暴!
不過一息之間,我的全上下就立刻佈滿了深深的指印和咬痕!
這群惡靈就如同野,瞬間撕扯噬咬起我的軀,幾乎是一剎那,我的意識就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極度清醒,可下一秒,卻又因為失過多而迅速模糊……
在視線逐漸黯淡之際,我不一陣苦笑,自己怎麼會這麼蠢,忘了惡靈的靈,必須要以靈力為介才能夠的到,否則的話,就算是擁有“閻王”,也就跟普通人沒有毫的區別。
看來這一次,我數次逢凶化吉、逃出生天的運氣終於耗盡,是要死在這裡無疑了……
也是在這一刻,我的腦海中走馬燈似的出現了很多人,爺爺、蕭伍、白靈,還有面容模糊不清的父母……
在這一刻之前,我總是覺得,自己是個拖油瓶,平平無奇一事無,拖累了這些人。
可是到了這瀕死一刻,我才突然意識到,我最對不起的人,實際上只是我自己!
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都活在別人的期之中,但是又因為自己的平庸而時時刻刻無不在自責之中,活的擰無趣。
這不是一個人應該擁有的正確的生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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