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定山河》第124章 追擊逃兵(1)

作者:狐狸小叔·6個月前

軍械營的炮聲震得地面發,劉星的箭雨剛撕開金兵中路陣型,鷹谷側的林裡突然衝出一隊玄甲 —— 王猛著膀子,古銅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雙手攥著碗口的狼牙棒,棒尖鐵刺掛著昨日的痂,朝著金兵撤退的後隊猛衝:“步兵營!跟我抄金狗後路!砸了他們的斷後陣!”

後一萬五千步兵早列楔形盾陣,前排士兵舉著雙層鑲鐵盾,盾沿磨得發亮,還留著前日格擋重甲的凹痕;中排長矛手將丈長鐵矛斜架在盾上,矛尖泛著冷;後排手斧兵腰間挎著短刀,目死死盯著前方 —— 那是金兵後隊的核心:五千重甲殘兵與一千完斜烈親衛,正舉著鐵盾列陣,試圖穩住退路。

“漢人敢衝重甲陣?找死!” 金兵親衛統領完兀朮怒吼著揮刀,重甲兵們立刻將鐵盾連牆,盾後長槍如林,朝著步兵營刺來。可王猛本不躲,狼牙棒朝著最中間的盾面狠狠砸下 ——“鐺!” 巨響震得周圍金兵耳鳴,鐵盾當場凹下去一塊,後面的重甲兵被震得虎口開裂,長槍手飛出。

“破陣!” 王猛一聲暴喝,前排盾兵立刻向前頂,盾面撞得金兵重甲連連後退;中排長矛手藉著盾,將鐵矛準刺向重甲兵的甲 —— 一個金兵剛想舉盾格擋,矛尖已從他腋下鑽進去,鮮順著矛杆往下淌,他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盾陣瞬間出缺口。

王猛順著缺口衝進去,狼牙棒橫掃一圈,將兩個試圖補位的親衛掃飛,鐵刺勾破他們的輕甲,鮮濺在滿地枯草上。他瞥見完兀朮舉著馬刀朝自己砍來,側躲過的同時,左手抓住對方的刀背,右手狼牙棒朝著他的頭盔砸去 ——“噗” 的一聲,頭盔被砸得變形,完兀朮腦漿迸裂,重重摔在地上。

“統領死了!” 金兵親衛們慌了神,有的舉盾擋,有的轉想跑,卻被後的重甲兵擋住。王猛抓住機會,對著步兵營大喊:“左路盾陣上!右路繞後斷他們退路!” 左路五千步兵立刻加快腳步,盾陣像水般金兵防線,不重甲兵被得失去平衡,從斜坡上滾下去;右路步兵則繞到金兵後側,手斧劈向他們的甲,沒了重甲保護的小瞬間被砍斷,慘聲此起彼伏。

一個金兵重甲兵舉著鐵盾想突圍,王猛追上去,狼牙棒砸在他的盾心 ——“咔嚓” 鐵盾碎裂,重甲兵剛想轉,就被王猛一棒砸中後心,一口鮮噴在地上,再也沒爬起來。旁邊幾個親衛見勢不妙,扔下兵想跑,卻被長矛手刺穿後心,疊在一

“別讓金狗跑了!” 王猛抹了把臉上的,指著遠試圖逃跑的金兵殘兵。步兵營立刻分小隊,盾陣圍堵、長矛穿刺、手斧補刀,配合得滴水不。一個白髮的金兵親衛跪在地上求饒,王猛踩著他的甲冑怒吼:“當初你們屠我漢家村落時,怎麼沒想過求饒!” 後的步兵立刻上前,將他綁起來押往後隊。

此時的金兵後隊已徹底了套 —— 重甲兵沒了指揮,有的卸了重甲逃跑,有的抱著盾牌發抖;親衛們更是潰不軍,只顧著往鄧州方向跑,卻被步兵營層層圍堵。完拔離速騎著馬趕來支援,看到滿地金兵,氣得揮刀砍斷旁邊的樹幹:“一群廢!連個步兵陣都擋不住!” 可他剛想組織反擊,就被一支流矢過臉頰,嚇得他催馬就跑,再也不敢回頭。

王猛站在一個土坡上,看著步兵營將金兵後隊切碎片,狼牙棒指向鄧州方向,朝著士兵們大喊:“弟兄們!乘勝追擊!” 步兵營計程車兵們齊聲響應,吶喊聲蓋過了金兵的哀嚎,盾陣推進的速度更快了,像一把鋒利的刀。

道上的金兵早已潰不軍,丟棄的甲冑、糧草散落滿地,殘兵們像沒頭的蒼蠅般四奔逃,有的鞋跑掉了,有的頭盔歪在腦後,連喊 “饒命” 的力氣都快沒了。就在這時,兩側山林裡突然傳來震天的馬蹄聲 —— 郝龍一馬當先,銀槍斜指蒼穹,棗紅戰馬四蹄翻飛,揚起的塵土在晨中連一道黃龍;後郝虎隨其後,長槍握得筆直,黑鬃馬速度毫不慢,兄弟倆率領著八千騎兵,如兩道閃電般切金兵潰逃的洪流。

“哥!左邊那逃兵跑得歡,我去截了他們!” 郝虎嗓門洪亮,話音未落便催馬轉向,長槍朝著最前頭的金兵後心直刺而去 —— 那金兵剛要鑽進樹林,只覺後背一涼,銀槍已穿輕甲,帶著鮮前穿出,他悶哼一聲,直地栽下馬背。郝虎槍時順勢橫掃,槍桿砸在旁邊兩個金兵的肩上,清脆的骨裂聲伴著慘,兩人瞬間倒在馬蹄下,被後續騎兵踏泥。

郝龍則盯著中間一試圖抱團的金兵,銀槍一抖,槍尖劃出三道寒,同時刺穿三個金兵的咽。他勒馬時戰馬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踩在一個金兵的頭盔上,“咔嚓” 一聲,頭盔變形的同時,金兵的慘聲戛然而止。“都給我散開!敢抱團就挑了你們!” 郝龍聲如驚雷,潰兵們本就嚇破了膽,此刻更是魂飛魄散,紛紛往兩側躲閃,反而把退路堵得更死。

騎兵們藉著速度優勢,在潰兵中穿梭自如 —— 有的將長槍平端,藉著馬速直接撞向金兵,槍尖所過之,盡是穿而過的;有的則用槍桿打,將試圖爬樹逃生的金兵掃下來,再補上一槍;還有的默契配合,兩人一組夾擊,讓逃兵無可躲。道上很快鋪滿了金兵的,鮮順著路面的壑流淌,染紅了路邊的野草,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濃重的腥味。

“哥!你看那邊!” 郝虎突然指著遠,只見一小隊銳金兵正護著一個披鎏金鎧甲的人往鄧州方向突圍 —— 正是完斜烈!他邊的親衛個個悍勇,舉著盾牌拼死阻攔,雖然人數不多,卻是在潰兵中撕開一道口子,戰馬已奔出數十丈遠。

郝虎立刻催馬想追,卻被郝龍手攔住:“別急!那是完斜烈的親衛,都是死士,追會折損弟兄!” 他眯眼盯著那隊人馬,見他們越跑越遠,銀槍在手裡攥得發白 —— 誰不想活捉金國大帥,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減傷亡,清掃殘敵。

就在這時,遠傳來中軍的收兵訊號 —— 三發綠號箭接連升空,在半空炸開和的綠。郝龍立刻勒住馬,抬手示意停止追擊:“弟兄們!收兵!別追了!”

“哥?就這麼讓完斜烈跑了?” 郝虎不甘心地砸了下馬背,長槍尖還滴著,“再追三里,定能把他攔下!”

“軍令如山!” 郝龍沉聲道,目掃過戰場 —— 滿地潰兵要麼被斬殺,要麼跪地投降,騎兵們雖有損傷,卻已是大獲全勝,“主公讓收兵,定有他的道理。完斜烈就算跑回鄧州,也只剩殘兵,翻不起大浪了!”

郝虎雖仍有些可惜,卻也知道不能違令,只得咬牙點頭,跟著郝龍調轉馬頭。騎兵們漸漸停下追擊,開始收攏俘虜、清點戰果 —— 有的綁著投降的金兵往回押,有的檢查戰死弟兄的,還有的收拾散落的兵甲冑。

郝龍勒馬立在高坡上,著完斜烈逃走的方向,銀槍在下泛著冷:“完斜烈,今日放你一馬,下次再遇,定取你狗頭!”

不遠,郝虎正指揮士兵捆縛俘虜,見一個金兵試圖反抗,上去就是一槍桿砸在他背上,喝罵道:“還敢?再就把你扔去餵狗!” 金兵嚇得立刻癱在地,再也不敢掙扎。道上的混漸漸平息,只剩下騎兵們的腳步聲、俘虜的求饒聲,以及遠軍械營漸漸停歇的炮聲 —— 這場追擊戰,雖沒活捉完斜烈,卻也將金兵打得落花流水,為後續收復整個荊襄,埋下了堅實的伏筆。

垂落時,鷹谷的營區裡飄著酒香與香 —— 外圍計程車兵們圍著篝火,有的拭著帶的兵,有的舉著陶碗高聲談笑,連往日繃的眉眼都染上了笑意;中軍帳則擺著簡單的慶功宴,案上堆著烤得油亮的羊、分裝的米酒,周羽坐在主位,兩側依次坐著林文軒、青鶴、郝龍、郝虎、李巖、墨青璃、劉星、王猛等核心將領,帳簾外還能聽到士兵們的歡笑聲。

“主公!這趟追擊打得痛快!” 郝虎剛坐下就端起陶碗,一口喝乾大半碗米酒,抹了把大聲道,“俺和哥帶著騎兵,斬殺的金兵就有六千多,還俘虜了三千多,那些金狗跑起來連鞋都扔了,哪還有半分前幾日的囂張!”

郝龍也跟著點頭,放下手中的銀槍,語氣稍顯沉穩卻難掩笑意:“騎兵隊共繳獲戰馬兩千三百匹、輕甲一千八百副,還有完斜烈親衛丟下的五十多柄製馬刀,都已給軍械營清點。就是讓完斜烈跑了,算他運氣好!”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王猛拍著大,狼牙棒靠在帳邊,“俺的步兵營也不含糊,斬殺金兵四千五,拿下輜重車一百二十輛,裡面的糧草夠咱們全軍吃兩個月!那些躲在車後的金狗,被盾陣得沒地方逃,要麼投降要麼被剁了,痛快!”

李巖推了推邊的墨青璃,笑著開口:“軍械營這邊,二十門火炮共發炮彈三百餘枚,連弩車出弩箭近萬支,雖耗了些彈藥,但砸垮了金兵的輜重隊、打了他們的後隊陣型,功過相抵。另外,從金兵上回收的鐵甲、兵,經墨青璃清點,能修復的有一千多件,足夠補充給新兵用。”

墨青璃也補充道:“俘虜營那邊已登記完畢,共俘虜金兵一萬八千餘人,其中老弱兵佔了七,真正能戰的不過五千。傷兵營裡,咱們的弟兄陣亡八百一十三人,傷兩千二百餘人,軍醫們正在加治療,輕傷的過幾日就能歸隊。”

便

便

調

綿沿

彿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