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舞著彎刀，瘋狂地咆哮著。
陳豹的眼神，冷得沒有溫度。
他本沒看囂的朵朵加爾，只是平靜地下達了命令。
“十人護住殿下。”
“其他人，隨我破陣。”
話音未落，他已經了。
以他為首的十名鬼神騎，主朝著人數最多的北元軍陣衝了過去。
沒有多餘的招式，沒有花哨的技巧。
只有最簡潔，最高效的殺戮。
刀閃過，便是一顆飛起的人頭。
長槍刺出，便是一個心涼的窟窿。
十個人，在百餘人的敵陣中，生生鑿開了一條衚衕。
朱棣徹底看傻了。
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北元騎兵，在這些人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他們甚至連有效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就被輕易地收割了生命。
就在此時，一個被衝散的北元兵，嚎著衝破了防線，一刀劈向了朱棣。
保護著朱棣的一名鬼神騎剛要手，卻被陳豹投來的一道嚴厲目制止了。
電火石之間，朱棣猛地回過神來。
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舉槍格擋，然後力向前一刺。
“噗嗤！”
溫熱的，濺了他一臉。
長槍的槍尖，毫無阻礙地刺了對方的膛。
他能清晰地覺到，槍尖刺破皮、碾碎骨骼的。
那名北元兵臉上的表，永遠地定格在了痛苦之中。
朱棣猛地出長槍。
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他強忍著沒有吐出來。
他殺了人。
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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