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周王！”耿炳文口而出。
傅友德眼神一，補充道：“不一定就是周王，也可能是晉王。晉王和周王，封地都離北平不遠。皇上這是想敲山震虎啊！”
“沒錯！”馮勝一拍大，“他不敢直接兵權最重的燕王，就先拿燕王的兄弟開刀！既能立威，又能試探燕王的反應，還不至於立刻撕破臉皮。好一招殺儆猴！”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這個分析合合理。
新皇登基，基不穩，最忌憚的就是這些擁兵自重的叔叔們，尤其是戰功赫赫、威最高的燕王朱棡。
拿一個實力相對較弱的親王開刀，警告最強的那個，確實是帝王心的常規作。
然而，藍玉聽著他們的分析，臉上的嘲諷之卻越來越濃。
“殺儆猴？試探？”
他像是看一群白痴一樣看著自己的同僚們，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憐憫。
“你們啊……跟了太祖爺一輩子，怎麼連他兒子的脾氣都沒？”
“你們本不知道，燕王朱棡，是個什麼樣的人！”
藍玉止住笑，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別人或許會忍，會權衡利弊。但他朱棡，絕不會！”
“我當年在他麾下待過，那傢伙就是個瘋子！他可以對自己狠，但誰要是敢他邊的人，尤其是他的親兄弟……那就是捅了天大的馬蜂窩！”
藍玉一字一頓，聲音冰冷如鐵。
“你們以為這是什麼高明的帝王心？這是在自尋死路！”
藍玉站起，環視著一張張驚愕的臉，斬釘截鐵地說道。
“等著瞧吧，只要李景隆那小子敢在開封府一汗，北平的那位，必定會起兵南下！屆時，這大明的天……就要變了！”
北平，燕王府。
秋風蕭瑟，捲起庭院中的幾片落葉，平添三分涼意。
朱棡端坐於書房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面前攤開的，是一封來自京師的八百里加急報。
“李景隆，曹國公，統率大軍二十萬，赴北境邊關打擊韃靼、瓦剌。”
信上的字跡清晰，但落在朱棡眼中，卻著一子腥氣。
真是好大一個幌子。
他那個剛坐上龍椅沒幾天的侄兒，屁還沒坐熱，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對自己這些叔叔手了？
朱棡的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個孩子。
“來人，請姚先生、胡先生、張將軍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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