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喬詩韻的這番話,林泉能深切的到喬詩韻肩上沉重的責任,開始有些同喬詩韻了。出生在一個商業世家,到外公那一輩民族企業家的薰陶,從小耳濡目染養了強烈使命。作為未來的伴,林泉決定要努力學習,將來和並肩鬥,替分擔一部分力。
兩人結束通話以後,三人便一起出去吃飯。今天這筆易讓喬承宗非常滿意,這份喜悅一定要跟人分才有趣。林泉也非常好奇他們這次作的經過,希能詳細瞭解這次易的過程。
三人其實沒有去別的地方,就在他們公司外找了一家常去的館子,點了一桌菜,然後便開始聊了起來。
“姐夫,要不要喝點?”
林小娟不滿的看了一眼林泉說:“小泉,你小小年紀就慫恿你姐夫喝酒。詩韻不在,你就開始放縱自己了?”
“姐,哪裡的話。姐夫這次掙了這麼多錢,開心嘛!就應該喝一杯慶祝一下。”
林小娟說:“喝一杯慶祝一下也行,不過酒我去給你買就好了,給你們一人整一瓶夠了吧?”
“一人一瓶嗎?夠了,夠了。兩人喝一瓶也行。”
喬承宗拉了拉林泉的角說:“還是一人一瓶吧。兩人喝一瓶,我怕你們一會不太夠。”
“姐夫最近酒量見長啊!既然姐夫這麼有興致,那咱們今天就不醉不歸。反正離家也近,喝醉了也不怕,一會熊壯和柯瑞扛咱們回去就好。”
林小娟聽了他們這對話,心裡腹誹道:“小樣,你們還想不醉不歸?還把熊壯和柯瑞過來?你吃飯不他們,‘收’卻找他們合適嗎?要是他們推諉,讓我一個孩子怎麼辦?”
林泉給喬承宗先倒了一杯茶,問:“姐夫,跟我們說說唄?你們這次到底是怎麼作的?”
“哎,這可說來話長了,這還得從我們上次去瑞士說起。那次我不是在那裡聽了一些凱瑟琳家族的傳聞嘛。其實就是這個凱恩跟我說的,凱瑟琳家族一直在把集團的錢當他自己家的小金庫,予取予求,而且還幫黑幫和貪洗錢,我覺得凱瑟琳家族遲早要把帕古雷集團給整黃。那時候我就和你姐商量要把我手裡的帕古雷集團的份賣給凱瑟琳家族。可那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凱瑟琳居然拒絕了我的提議。我那時候就想要如何把手裡的這些帕古雷集團的份賣出去。”
“當時我和詩韻幾乎天天在一起,這些我也有所耳聞。後來你就授權支援了凱恩,然後又慫恿了凱恩從詩韻那裡買走了6.25%的份?”
“對,這個主意算是我和你姐合作想出來的結果。因為當時我被凱瑟琳家從董事長位置上無端趕了下來,正好以此為藉口,假裝和凱瑟琳家族惡,轉而支援凱恩當上董事長。”
“我記得當時你們和詩韻商量,是你故意激怒凱瑟琳,讓主趕你下臺的吧?”
“沒錯,當時他們推我上臺也沒安好心,我又不可能真的傻乎乎的跑到歐洲給他們當傀儡,到時候所有的鍋都由我來背,所有的好都被他們拿走。”
“我知道了,你們倆就是過讓凱恩進來攪局,讓凱瑟琳家到有危機。”
“哈哈哈!這個局最大的問題還在於凱瑟琳家不敢賭,只要凱恩功當選董事長,他們家就不敢不跟,而且還必須奪回絕對控制權。”
“姐夫,你和我姐布的這個局真的讓我獲益良多。那你這麼坑凱瑟琳家族,他們會不會想辦法報復你們?”
“嗯,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在國,現在又跟他們帕古雷集團沒什麼瓜葛了。他們就是想要找我的麻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詩韻不是還在國外嗎?他們找不到你,會不會去找的麻煩?”
“呃!這倒是個問題。聽我姨父說這次跟詩韻一起過去的還有他家的那個保鏢莊思賢,那個莊思賢聽說厲害的,以前學過功夫,好像還拿過不獎。”
“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妥,莊大哥雖然厲害,但終究只有一人,而且國那地方又不槍,萬一敵人手裡有槍,他就是再厲害也敵不過人家。”
“那怎麼辦?難道讓詩韻也去買幾把槍防?”
“那東西對不會用的人而言,不僅防不了,甚至可能為催命符,讓我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