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五個時空,因天幕選拔而暗流洶湧。表面看來,佔據南京的“洪明”、肆南昌的“洪大”以及新近攻取廣州的“洪秀全”聲勢最盛,對朝廷威脅最大。
而順治時空的順治皇帝與滿朝文武,包括珠簾後的孝莊太后,都將警惕的目投向了南方,認為心腹大患盡在江南的朱功還有李定國。對洪承疇的猜忌也因此天幕中出現的那兩件事兒達到頂峰,順治甚至開始考慮是否要暫時放棄江南部分地區,收防線,先鞏固北方。
然而,他們全都錯了。最致命的威脅,並非遠在千里之外的南方,而是一直潛藏在他們眼皮底下,那看似最不起眼、甚至被天幕規則都判定為“傻氣”的魏小三——或者說,是借“魏小三”之名匿多年的朱慈炯,崇禎皇帝第三子,民間盛傳卻始終無法確認的“朱三太子”!
北京城南,大興縣一不起眼的雜貨鋪後院地窖中,朱慈炯褪去了那副痴傻懦弱的表。他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如鷹,哪裡還有半分“魏小三”的模樣?前些年,多爾袞攝政時,北京城出“太子案”,被死的正是他僥倖逃出北京的兄長。那件事讓他徹底明白了暴份的可怕,從此愈發謹小慎微,靠著前明舊臣暗中接濟,姓埋名,如同裡的老鼠,只求苟活。
天幕的出現,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重新點燃了他幾乎熄滅的復國火種。但他深知,自己勢單力薄,絕不能如其他人那般張揚。於是,他選擇了一條最險峻也最出人意料的路——偽裝一個無知的愚民,在秘室中試探地自稱“洪秀全”,竟意外得到了天幕認可。
從初選到決賽,他憑藉早年宮中過的一些西洋傳教士的薰陶所積累的基督教知識,以及對人心準的揣,每一次都“恰好”在裝傻充愣的邊緣給出能過考驗的回答。他那痛哭流涕喊著“俺娘說俺是洪秀全”的表演,騙過了天幕,更騙過了所有時空的旁觀者。
芒散去,當朱慈炯帶著天幕賜予的四千餘名銳戚家軍、大量火戰馬,以及十名文武屬,瞬間出現在大興縣郊野時,他知道,等待多年的機會終於來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更不去想什麼建立基、收攬民心。他深知自己最大的優勢就是蔽和出其不意!清廷的注意力已被南方的“洪秀全”們牢牢吸引,京師防看似嚴,實則部空虛,尤其是對近在咫尺的威脅缺乏警惕。
“眾將士聽令!”朱慈炯翻上馬,聲音冰冷而決絕,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之前的“魏小三”判若兩人,“目標,臺大營!即刻出發,擊破守軍,奪取營中馬匹糧草,而後直撲北京城!”
他沒有時間去安軍隊,甚至沒讓這支驟然出現的軍隊喝上一口熱水。在迅速控制了大興縣衙,強行徵用了所有現的乾糧和飲水後,每人分發僅夠三日的口糧,這支裝備良卻毫無後方支援的孤軍,便如同出鞘的利劍,在朱慈炯的帶領下,以急行軍的速度,悍然撲向了拱衛京師的三大營之一——臺大營!
此時,臺大營的八旗兵們,大多還沉浸在“南方洪逆”作的議論和對天幕奇觀的好奇中,萬萬想不到,一場致命的突襲,正從他們視為絕對安全的後方,如同雷霆般襲來!
朱慈炯(魏小三),這位藏最深的前明皇子,用他最擅長的偽裝麻痺了所有人,然後選擇了最瘋狂、也最有可能創造奇蹟的戰——孤注一擲,直搗黃龍!北京城的天空,驟然間雲佈。
清初順治年間,大清關未久,統治基遠未穩固。八旗主力或遠征湖廣、江南掃南明殘餘,或駐防各大要地,真正拱衛京師的兵力並不如後世想象中那般雄厚。臺大營作為京畿三大營之一,此時駐軍不過數千,且久未經戰陣,戒備難免鬆懈。他們更多的是一種象徵的存在,從未想過戰火會如此突兀地燃燒到天子腳下。
當朱慈炯率領的四千戚家軍銳如同神兵天降,出現在臺大營外時,營門哨塔上的八旗兵甚至了眼睛,以為是自己眼花。
“敵襲——!!” 淒厲的號角聲和吶喊聲終於劃破了黃昏的寧靜,但為時已晚。
朱慈炯深知兵貴神速,更明白自己這支孤軍最大的優勢就是裝備!他沒有任何試探,直接下令將隨軍攜帶的數十門火炮推向陣前。
“目標,營寨柵欄、瞭塔、中軍大帳!三急速,放!”
轟!轟!轟——!
震耳聾的炮聲猛然炸響,打破了京畿之地多年的平靜。實心鐵球呼嘯著砸營寨,木製的柵欄被輕易撕碎,瞭塔轟然倒塌,帳篷被掀飛,硝煙與火瞬間瀰漫了整個臺大營。
營的八旗兵確實還保留著一些開國時的悍勇,他們在最初的混後,在一些佐領、參領的呼喝下,試圖組織反擊,甚至有的翻上馬,揮舞著馬刀,嚎著衝出營門,企圖憑藉騎兵的衝擊力擊潰這些“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叛軍”。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戚家軍!這支以嚴酷紀律和先進戰著稱的軍隊,面對衝鋒的騎兵,火槍隊迅速在前排蹲下,後排站立,形了標準的疊陣。
“瞄準!放!”
砰砰砰——!
集的鉛彈如同死亡風暴,將衝鋒的八旗騎兵連人帶馬打篩子。戰馬的悲鳴和士兵的慘混雜在一起,衝鋒的勢頭為之一滯。僥倖衝過火力網的零星騎兵,則被嚴陣以待的長槍兵無捅穿。
火炮持續轟鳴,火槍番齊。戰鬥幾乎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八旗兵的勇武在絕對的火力優勢和嚴的軍陣面前,顯得蒼白而悲壯。他們一批批地倒下,鮮染紅了臺大營的土地。
沉悶而連續的炮聲,如同重錘,一下下敲打在紫城的紅牆黃瓦上,也狠狠砸在順治皇帝和孝莊太后的心頭。
“哪裡打炮?!是……是臺方向!” 有太監連滾爬爬地衝進武英殿,聲音抖得不樣子。
順治皇帝年輕的臉上瞬間失去了,他猛地站起,卻到一陣眩暈。孝莊太后在珠簾後猛地攥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但的聲音依舊強行保持著鎮定:“慌什麼!探馬呢?!速去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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