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卻沒,朝著屋裡喊了一聲:老周、老王、老孫,過來!
三個老兵連忙跑出來,立正站好:連長!
聽得怎麼樣?李衛國低聲音問,眼裡滿是期待。
太好了連長!周鐵虎激地說,許三多講得細,還容易懂,我打算以後天天來聽!
我也是!王強和孫磊異口同聲地附和。
李衛國滿意地點點頭,揮揮手:行,回去好好消化,明天訓練別掉鏈子,晚上接著來。
三個老兵樂呵呵地跑了。
深夜的思量
高城看著這一幕,笑著調侃:瞧你那模樣,跟撿了寶似的。
本來就是撿著寶了!李衛國瞥了他一眼,不像某些人,把寶分配五班,直接被我撿了現的。
嘿,你這話說的!高城挑眉,笑了笑沒說什麼,心想著,許三多遲早是鋼七連的兵,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現在在我五班,歸我管!李衛國梗著脖子,轉就往自己帳篷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謝了啊,高城。
高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對著他的背影喊:謝啥?以後多讓你三連的兵跟我七連學學,別總拖後!
李衛國的聲音從夜裡傳來:等著瞧,遲早超過你們七連!
高城笑著搖了搖頭,指尖的煙終於點燃,火在夜裡明滅。他看了一眼五班宿舍的方向,許三多正在幫幾個戰士解答問題,耐心的樣子像個經驗富的老教師。
回到帳篷,高城在煤油燈下攤開信紙,開始給團部寫報告。他詳細描述了許三多在訓練和文化教學方面的突出表現,建議團裡重視這個難得的全能型人才。
寫到許三多把複雜的理知識講得通俗易懂時,他忍不住笑了,筆尖在紙上頓了頓,又繼續寫道:該同志不僅軍事素質過,更難得的是善於學習、樂於分,建議予以重點培養......
而此時的三連長李衛國,也在自己的帳篷裡輾轉反側。他既為發現許三多這個人才而欣喜,又擔心這麼好的兵會被調走。最後他打定主意,明天就開始給許三多創造更好的學習和教學條件,說什麼也要把這個寶貝留在三連。
草原的夜深沉,兩個連長各自盤算著,而許三多還在五班的宿舍裡,耐心地給幾個基礎差的戰士補課。煤油燈下,他認真的側影,了這個夜晚最人的風景。
清晨的山霧尚未散去,如薄紗般纏繞著黛的峰巒。草葉上的珠凝結得飽滿圓潤,山風輕拂,珠便順著草葉尖端落,地一聲砸在泥土裡,洇開一小片深的溼痕。
山道上的碎石被踩出細微的聲響,兩道迷彩影藉著熹微的晨快速移,作敏捷如林間的獵豹。不過片刻功夫,兩人已經悄無聲息地潛至山頂的矮樹叢後。
齊桓迅速臥倒在草叢中,手肘穩穩支著地面,利落地架起62式遠鏡。鏡頭準地對準了山坳裡那片開闊的訓練場。晨剛剛漫過地平線,勾勒出空地上那個拔的影——許三多正在一招一式地練著拳法,作看似緩慢,每一式卻都蘊含著沉穩的力道。
隊長,齊桓低嗓音,目始終沒有離開遠鏡,你看他。每天都這個點起來加練?他抬腕瞥了眼腕上的軍用手錶,錶盤上的熒指標清晰地指向四點二十,這才四點半不到,比起床號還準時。
袁朗斜倚在一棵蒼勁的老松樹下,裡叼著剛摘下的草,漫不經心地咀嚼著,只有銳利的目過遠鏡牢牢鎖定著訓練場上那個影。
許三多的拳路看似樸實無華,沒有花哨的招式,但每一個轉腰、出拳、收勢都拿得恰到好。汗水順著他的鬢角落,滴在乾燥的泥地上,暈開一個個小小的溼圈,他卻渾然不覺,依舊專注地演練著每一式。
找個時間,我想和這個兵過過招。袁朗吐出裡的草,聲音裡帶著漫不經心的興致,眼神卻著幾分認真。
齊桓聞言猛地轉過頭,眉頭瞬間擰了疙瘩:隊長,這不行!大隊長特別代過,咱們只能暗中觀察,不能打草驚蛇。您這一上去切磋,不就暴咱們要挖人的意圖了?
袁朗挑了挑眉,重新舉起遠鏡。鏡頭裡許三多正好完一個乾淨利落的抱拳收勢,隨即又沉腰坐,開始了新一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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