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多回來了》第436章 誰不如誰(1)

作者:A想要和得到要做到·6個月前

李衛國聽到這裡,繃的臉稍微緩和了一,他抬手自己鬍子拉碴的下,語氣雖然還著,但那火藥味淡了些,只是脖子依舊梗著,雙手抱在前,手指無意識地在胳膊上輕輕敲點著。

一陣風恰好卷著遠戰士突破極限時的一聲怒吼飄過來,他的眼神微微了一下,似乎被了:“我承認,能是真上去了,這一點,我不瞎,看得清清楚楚,比以前那是強了太多太多。

可是老高,我能接科學的、循序漸進的訓練強度,不代表我能接這種……這種看起來往死裡練的練法!萬一,我說萬一!

哪個素質稍差點的兵,他就是扛不住這個強度,真出了點什麼事兒,傷了韌帶或者骨頭,非戰鬥減員了,咱們怎麼對這些孩子的家裡人代?

他們的爹媽要是真問,咱們難道能理直氣壯地說‘為了把您孩子練好兵,我們把他練傷了’?這話你說得出口?!”

“你就把心給我放回肚子裡!放一百二十個心!” 高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左手又一次習慣地按了按帽簷,風把他堅定的話語吹散,卻又清晰地傳李衛國耳中,

“許三多這小子,他心裡有桿秤!有準星!他比誰都清楚訓練的量和度在哪裡!你以為他這套方法是憑空瞎琢磨出來的?

我告訴你,他自己當年,就是這麼咬著牙,一點一點練出來的!而且他當初的起點,素質底子,比你們三連現在這些兵,還要差上一大截!

他都這麼生生扛過來了,他能不知道這裡面的輕重緩急?他心裡門兒清!什麼時候該加量一下,什麼時候該放鬆緩一緩,他把握得住!你不用在這兒瞎心,自己嚇自己!”

李衛國一聽這話,眉立刻高高挑了起來,眼神里瞬間充滿了警惕,不自覺地微微前傾,胡楊樹斑駁的枝葉影子落在他臉上,隨著樹葉晃而明明滅滅:“比我們連的兵底子還差?老七,你這話什麼意思?合著我們紅三連的兵,在你高大連長眼裡,就是底子差、不流的代名詞唄?” 他覺高城這話裡帶著刺。

高城急得一拍大,原地轉了個圈,裡“哎呀哎呀”地著,雙手在側無意識地比劃著,腳下把幾片落葉碾得碎:“哎呀!我的李大連長!老三!我本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是說你們三連差,我是想打個比方,是說……是說之前,不是有個坦克團的坦克連,來咱們這兒搞過駐訓流嗎?

就待了一個月。他們那些坦克兵,天天在鐵疙瘩裡待著,剛來的時候能底子,說實話,不比你們連強多!當初許三多也是用類似的方法帶他們練的,強度一點不小!結果呢?

最後一個個練得嗷嗷績突飛猛進,回去的時候,人家連長拉著我的手千恩萬謝,拍著脯說沒一個練傷練殘的,都結實著呢!”

李衛國前半句聽著臉稍微好了點,可聽到後半句,特別是高城拿坦克連跟他的三連比,臉唰地一下就又冷了下來,重新抱起胳膊,沒好氣地瞪著高城,

腳又開始不自覺地跺著地面,把腳邊幾片完整的胡楊葉子踩得稀爛:“老高!你在這兒跟我拐彎抹角、話裡有話!合著你的意思,是我們三連的兵,不比不上你們鋼七連,連人家坦克連的兵都比不上唄?我們三連就這麼不你的眼?”

“你怎麼就……就聽不明白人話呢!” 高城是真急眼了,聲音不自覺地又提高了八度,隨即意識到不對,趕下去,右手氣得猛地拍在糙的胡楊樹幹上,震得樹冠一陣搖晃,又掉下不葉子,幾片正好落在他頭頂的帽子上,

“我這他孃的是在給你舉例子,讓你把心放踏實!許三多搞訓練,他有準頭!有分寸!我一開始也不信他,覺得他一個兵齡不長的小子,能懂多科學的訓練方法?

可你睜眼看看!這幾天的訓練,強度是不是一點點、循序漸進加上來的?戰士們喝了那對症下藥的中藥湯劑,別說拉傷、關節扭傷了,連個頭疼腦熱、冒發燒的都沒有!

一個個神頭十足,眼睛裡都有!我正是看到了這些實實在在的效果,才敢這麼放心大膽地讓他放手去幹!你明白嗎?!”

李衛國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鼻腔裡哼出一聲,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被說中心事卻又不願完全承認的彆扭,雙手抱得更了,腦袋微微歪向一邊,似乎在判斷高城話裡的真假。

一陣風從他耳畔吹過,帶來了胡楊樹特有的、略帶苦的清香,卻沒能讓他繃的臉緩和下來:“哼,你別跟我在這兒扯這些有的沒的,唱高調。

我告訴你,高城,草原五班,那是隸屬於我們團,更是直接歸我們紅三連管轄的!許三多,他是我們三連的兵,檔案關係都在我們這兒!你小子,可別什麼歪心思,打什麼挖牆腳的主意!” 他直接點破了心中最大的憂。

高城心裡猛地“咯噔”一下,自己那點秘的、想把許三多這塊璞玉弄到鋼七連好好打磨的心思被老戰友毫不留穿,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閃過一尷尬。

他趕掩飾地抬起手,撓了撓自己那剛被樹葉“襲擊”過的頭髮,眼神不自覺地飄向訓練場另一側,遠戰士們整齊劃一、充滿力量的呼號聲陣陣傳來,反而更襯得他此刻的心虛有些不自在:“哎呀!老李!你想哪兒去了?咱們這不就是兄弟單位搞聯合訓練,互相學習,共同提高嘛!我能有什麼歪主意?是你自己心思多,想得太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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