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 史今趕接過白鐵軍遞過來的手絹,給他了滿臉的眼淚,又擰開礦泉水遞到他邊,聲解釋,
“行李是收拾了,是要先去軍區集中培訓,培訓完直接去軍校報到,不是要走。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要考軍校,要留在部隊裡,怎麼會騙你呢。”
老馬也笑著湊過來,拍了拍許三多的胳膊:
“是啊三多,班長我這次也沾了,團裡給了提幹名額,也跟著去軍校培訓。
我們都不走,都在部隊裡呢,你怕啥。”
許三多聽著這些話,眼淚流得更兇了,只是沒了剛才撕心裂肺的哭聲,只剩無聲的掉淚,肩膀一一的。
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懼,把前世今生的憾、害怕全勾了出來,整個人像繃到極致的弦,突然鬆了勁,只剩控制不住的緒翻湧。
史今看著心疼得不行,手掌輕輕順著他的後背,哄著:
“沒事了啊三多,哭出聲來,不哭出聲憋在心裡多難。
是班長不好,走之前沒跟你說清楚,讓你嚇著了。”
白鐵軍在旁邊著脖子小聲嘀咕:
“我的天,三多這是拿了大滿貫回來,先哭了個驚天地。”
高城叉著腰,看著還在掉眼淚的許三多,一臉無奈:
“行了行了,別哭了啊!再哭,這機庫都要被你的眼淚淹了!剛拿了全軍區的第一,回來就哭鼻子,傳出去像話嗎?”
指導員剛走回來,聽見這話,笑著懟了他一句:
“你急什麼,孩子才多大,剛了這麼大驚嚇,哭一哭怎麼了。
對了,你們怎麼提前回來了?
閉幕式不是明天才辦嗎?”
這話剛落,機庫門口又衝進來兩個人,是氣吁吁的才和甘小寧。
倆人回宿舍放了行李,就聽說許三多瘋了似的往機庫跑,後面還跟著糾察,嚇得趕追過來,
結果一進門,就看見一屋子人圍著哭淚人的許三多,倆人瞬間傻了,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甘小寧先開口,一臉懵:
“不是…… 這、這是幹啥呢?
咱們拿了團第一、全是金牌回來,怎麼哭這樣了?
誰欺負三多了?”
才也皺著眉快步走過來,看著臉煞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許三多,又看了看史今,眼裡全是疑。
高城剛要張解釋,就見剛才還哽咽著的許三多,子忽然一,直直地往下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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