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的目立刻被吸引過去，落在那五個字上。
他先是下意識地挑眉，臉上出慣常的、混合著驚訝和不以為然的表，隨即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嗤笑，把裡叼著的煙拿下來在手裡著，踱步過來，語氣裡充滿了“你小子又犯軸了”的意味：
“許三多，許三多，我說你是傷養好了，把腦子也養出幻覺了吧？還是醫院伙食太好，把你撐著了？”
他用著煙的手指點了點黑板，
“重灌合營？
多兵種高度協同？
資訊化指揮中樞？
火力、機、防護一化？
你知不知道這幾個詞兒多重？
這玩意兒現在全軍都在索，是寫在總參部研討檔案裡、畫在軍事學院沙盤上的概念！
離咱們702團，離咱們鋼七連，還遠著十萬八千里呢！你小子跟我在這兒紙上談兵？”
許三多轉過，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依舊是那副平和的、甚至有點木然的樣子，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清亮、格外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或異想天開的意思。
他沒理會高城的嗤笑，翻開帶來的筆記本，找到其中一頁，指給高城看，聲音平穩：
“連長，我知道現在條件不夠。但這不是幻覺，是部隊未來一定要走的方向。您看，”
他的指尖劃過筆記本上的字句和簡圖，
“咱們現在的訓練，步兵練步兵的衝鋒擊，炮兵練炮兵的陣地測算，通訊兵就守著那幾部老電臺，工兵只管挖工事修路。
平時各練各的，一旦到了複雜地形，或者需要快速反應的時候，各兵種之間的銜接就慢，協同容易出問題，指揮也容易節。
重灌合營不一樣，它把一個營，甚至一個連，就編一個小型的、五臟俱全的作戰系。
一個合營裡面，步兵、坦克兵、炮兵、工兵、通訊兵、防化兵……全都有，指揮層級扁平化，
資訊共快，能獨立完一個方向的作戰任務。反應速度、火力強度、戰場生存能力，都不是現在這種編能比的。”
高城抱起胳膊，靠在桌沿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他臉上的不以為然收起了些，多了點審視的意味，但語氣依然沉甸甸的，帶著現實的重量：
“方向？
方向誰不知道？
高層天天講未來戰爭是系對抗！可你睜眼看看咱們現在的家底！”
他猛地一揮手，指向窗外營區，
“鋼七連，步兵連！咱們有什麼？
最好的裝備是那幾67式重機槍，還是團裡當寶貝似的流用！
？臺電！都坡個爬，放解老臺幾那靠輸運
！氣脾鬧不還，限有離距訊通，瓦兩矽部幾那就
？啥有還，槍步式老桿幾、頭鎬、鍬鐵了除，提用不更邊那班五原草
！主為化托和化馬騾是還障保勤後，航導星衛有沒，鏈料資有沒，炮火化自有沒，車戰步克坦的進先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