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隊正面防組按預定方案還擊。雙方火度中等,均未投主力。
但B隊的真正進攻方向不在這裡。
才返回B隊主攻出發線後,與工兵組長、裝甲車長、步兵班長進行了一次短時戰會商。會商地點在一窪地,無A隊視野。
才用手在地上快速畫出A隊左翼兵力分佈草圖,標出警戒哨位、火力點、疑似通訊中繼天線位置。
工兵組七班長郭鵬海看了一遍草圖,指向一地形起伏帶:“這裡土坎後可能有雷場,但距離警戒哨太近,偵察兵不敢抵近細查。”
才說:“不是雷場。是工事加固點,有三個人在搬木頭。”
六班長張銳問:“通訊中繼能不能先打掉?”
才搖頭:“天線位置在一棵死樹樹幹裡,偽裝過。只看到天線頂端,無法確認發位置。強行摧毀需要抵近五十米以,會驚哨兵。”
裝甲車長孫志遠(八班長)說:“正面牽制能不能給你創造機會?”
才想了想,點頭:“可以。但需要同步時間。”
四人對錶。
三分鐘後,B隊正面裝甲偵察車突然加大擊度,車載重機槍以最高速持續擊十五秒,形制。
A隊正面防組全部進掩還擊,注意力集中向前。
同一時刻,才帶通訊兵從左翼更外側迂迴,繞過水蝕淺,從一片更的灌木叢向A隊通訊中繼天線位置抵近。
工兵組郭鵬海沿才預設路線跟進,在距離A隊左翼警戒哨約九十米停住,等待破障指令。
步兵班張銳在工兵組側後展開,呈警戒隊形。
B隊的進攻節奏陡然加快,但沒有。
從正面牽制火力加強到才組進攻擊陣位,全程用時1分52秒。
A隊左翼警戒哨此時仍未發現才組。
臨時指揮部·晾場觀察點
作訓幹事的秒錶已經停了。他低頭看了一眼錶盤,又抬頭看了一眼叢林,把錶盤重新歸零,但沒按啟。
參謀長沒看他,舉著遠鏡,聲音不高:“多?”
作訓幹事說:“從B隊偵察組二次出發到進攻擊陣位,1分52秒。”
參謀長沒接話。
作訓幹事又說:“才第一滲獲取報,2分41秒。返回後戰會商,1分半。二次出發到陣位,1分52秒。”
他頓了頓。
“偵察、報傳遞、戰協同、多組同步——全過程不到七分鐘。”
參謀長把遠鏡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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