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點頭，角帶了點笑意：
“是。以前我怕他們超咱們，怕他們笑話咱們白費勁。現在我不這麼想了。鋼七連是尖刀連，不僅要自己強，還得帶著兄弟連隊一起強，這才是‘不拋棄、不放棄’的擔當。”
他拿起許三多整理的資料，指尖拂過那些批註：
“許三多這小子，看著，骨子裡。他讓我明白了，鋼七連的強，從來不是靠裝備，不是靠績，是靠每個戰士的真心和堅持，是靠這六個字刻在骨頭裡的信念。”
洪興國欣地笑了：“老高，你能想明白這些，就比什麼都強。三多是個好苗子，你也是個好連長。”
高城笑了笑，重新拿起筆，目落回資料表上。
窗外的月和，辦公室的燈暖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沙沙響，著踏實勁兒。
高城指尖夾著煙，往椅背上一靠，角掛著有竹的笑：
“老洪，都在搞合化，那幾個傢伙肯定不會這麼老實，早晚得提出來跟咱們比試，咱們等著就是。”
洪興國手裡的筆輕輕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點擔心。”
高城抬眼瞥他，一臉納悶：“擔心誰？擔心咱們連頂不住？”
洪興國搖了搖頭，語氣認真又無奈：“我擔心的是對方，怕他們到時候真比不過，不了這個打擊。”
高城聽了，先是一怔，隨即嗤地一聲笑出來，煙都快抖掉了。
“不了打擊？”
他往前一傾，手指“篤篤”敲了敲桌上那疊厚厚的訓練資料，眼神亮得嚇人。
“老洪，你真以為，他們現在跟咱們，差的是幾張資料、幾套方案？”
洪興國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差在哪兒？”
高城往椅背上一靠，吐了口煙，語氣沉了下來，卻字字亮：
“差的是心。”
“一連二連，是看咱們了，怕落後、怕丟人、怕被淘汰，才跟著搞。他們是被著往前走。”
“咱們七連呢？”
他指尖點了點自己口，聲音不高，卻重得很：
“是許三多那樣的兵，拼著命往好裡幹；是史今那樣的班長，守著兵不撒手；是全連從上到下，認死理、不服輸、不拋棄不放棄。”
洪興國沉默了一下，輕聲道：“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子不一樣。”
“何止不一樣。”高城冷笑一聲，“他們是照著葫蘆畫瓢，咱們是著命過河。
他們練合化，是為了不輸。
咱們練合化，是為了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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