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團長沒接，只是側目掃了一眼。
作訓幹事把錶盤朝上：“A隊從偵察組發現敵到三組同步完戰展開，19秒。”
他頓了頓：
“咱們團上半年合化集訓考核，同樣科目，七連以外的連隊平均用時是42秒。最慢的連隊，1分08秒。”
參謀長沒說話，遠鏡還舉著，但手指在鏡筒上輕輕叩了兩下。
作訓幹事繼續說：
“A隊工兵組破障，3分12秒。大綱規定該地形條件下工兵班破障良好標準是4分30秒。鋼七連比大綱優秀標準還快了1分18秒。”
王團長終於放下遠鏡，沒回頭，只是嗯了一聲。
又過了幾分鐘，叢林裡傳來集的槍聲。
參謀長遠鏡朝左偏移，語氣沉穩但語速比平時快：
“B隊反滲小組被制，三次突圍都被A隊步兵火力擋回去了。A隊工兵通路已經徹底開啟，裝甲車在往側翼迂迴。”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了點不易察覺的起伏：
“團長，您看B隊反滲小組那幾人的戰作——他們被制在土坎後，沒有衝，也沒有原地等。兩個人用火力佯吸引A隊注意，另外兩個人往右側匍匐移，試圖從低窪地繞出去。”
他撥出一口氣：
“這是去年全團裝甲偵察兵集訓才教的戰。剛教完，還只是理論。現在鋼七連一個排級戰鬥隊，打這樣。”
作訓幹事在旁邊補充，聲音有點：
“關鍵是反應速度。B隊從發現前沿異常到反滲小組出，12秒。A隊從被圍到反制，15秒。這兩個隊——”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找詞。
“這兩個隊，打得不像對手。像同一面鏡子。”
參謀長放下遠鏡，偏頭看了作訓幹事一眼，沒批評他用詞不專業，又把遠鏡舉起來。
叢林演練場·側翼
A隊裝甲偵察車完側翼迂迴，出現在B隊主陣地東北方向約120米。
車載重機槍手以短點制B隊機槍火力點，同時駕駛員控制車速在10至15公里之間波，不形固定擊提前量。
這是裝甲偵察連專項訓練科目，要求駕駛員與機槍手之間建立基於觀察和經驗預判的默契。
五個月前，鋼七連能做到這一車組配合的不到三分之一。
現在，參演的四個車組全部達標。
B隊陣地開始出現鬆。
B隊指揮員下達“預備隊前出補防”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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