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在這裝深沉了。” 鐵路擺了擺手,無奈地鬆了口,
“就按你定的來。醜話說在前頭,真出了安全問題,你小子自己給集團軍首長解釋,別拉著我給你背鍋。”
袁朗瞬間抬了頭,臉上那點沉鬱一掃而空,又掛上了那副欠兮兮的笑,抬手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是!謝謝鐵大!”
鐵路沒再理他,掀門簾走出了帳篷。
山風一吹,他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腳步猛地一頓,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
從進帳篷開始,這小子就沒說過一句求他鬆口的話,先拿戰場堵他的,再拿他的老部隊他的肋,最後裝個深沉,就順理章把這離譜的賽程定下來了。
他站在帳篷外,對著閉的門簾,又氣又笑地低罵了一句:
“這臭小子,又給我下套,老子又被他 A 了!”
團臨時駐訓帳篷,許三多、才、甘小寧、張巖、孫五人立正站一排。
李銘手裡攥著剛收上來的個人專案報名表,臉鐵青,抬眼掃向排頭的許三多,眼睛瞪得溜圓,嗓門著不住的火。
“許三多,你把所有個人專案都報了?”
許三多腳跟一,朗聲應答:“報告營長,是。我沒問題的。”
李銘兩步到他面前,把報名表懟到他眼前:
“你知道這賽程有多?白天 5 公里加 10 公里連軸跑,當晚就是 35 公里夜間負重行軍,轉天就上班組 80 公里極限奔襲!你全報了,想幹什麼?”
許三多站姿紋不,語氣平穩,沒有半分遲疑:“報告營長,我可以的。”
旁邊的教導員王慶明趕上前,按住李銘繃得發的胳膊:
“行了老李,三多自己有分寸,他的能底子,團裡誰不清楚。”
“分寸?他有個屁的分寸!” 李銘甩開手,指著面前一排人,“你們幾個,都報了什麼?一個個說!”
甘小寧上前半步,立正應聲:“報告營長、教導員,我報五公里武裝越野單項。”
才跟著上前,聲音乾脆利落,帶著狙擊手特有的穩:“報告營長、教導員,我報 10 公里武裝急行軍。”
張巖:“報告,我報 35 公里夜間負重防抓捕行軍。”
孫:“報告,我報 35 公里夜間負重防抓捕行軍。”
李銘拿著報名表,指尖狠狠著許三多那欄麻麻的勾選,火氣更盛:
“聽見沒有?人家都挑自己最拿手的報,一人一兩項,留著力氣保團賽!你呢?從負重越野到擊格鬥,所有個人單項全報滿了!你拿自己當鐵人?”
許三多依舊站得筆直,語氣沒變,字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報告營長,我可以的。”
甘小寧忍不住了句:“營長,三多真能行,我們跟他一塊訓練這麼久,他的耐力我們最清楚。”
才也跟著點頭:“營長,他心裡有數,不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