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狼低頭聞了聞乾,沒張,又抬眼掃了掃七班那幾個東倒西歪的兵,抬起前爪,在地上拍了兩下,尾輕輕掃了掃地面,那意思明明白白:
一塊就想打發我?門都沒有。
才挑了挑眉,又出兩塊:“三塊,不能再多了。”
大狼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鼻子裡哼唧了一聲,一副免談的樣子。
“行,算你狠。”
才咬了咬牙,又出兩塊,
“五塊!封頂了!再多我就告訴三多,你拿他給你準備的乾跟我做易,看他以後還給不給你開小灶。”
這話一齣,大狼瞬間耷拉下了耳朵,委屈地哼唧了兩聲,低頭叼過才手裡的五塊乾,跑到旁邊的草叢裡藏好,
再跑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了副模樣,脊背微微弓起,眼睛盯著七班的眾人,跟剛才撒討價還價的樣子判若兩狗。
它轉頭衝著跑道了一聲,又回頭看了看才,明晃晃地示意:把人帶上道,開工了。
才瞬間樂了,轉頭對著七班的人下令:
“都聽好了!五公里熱跑,勻速前進,誰要是落在最後,或者敢懶停下來,後果自負。”
七班的幾個人還沒當回事,嬉皮笑臉地應著,心裡想著不就是五公里嗎,磨磨蹭蹭也能跑完,剛踏上跑道跑了半圈,就知道不對勁了。
大狼跟在隊伍最後面,不不慢地跟著,誰要是放慢腳步,它就往前竄兩步,
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嚇得人瞬間竄出去老遠;
誰要是想停下來歇口氣,它就直接繞到那人面前,堵著路不讓走,非得著人重新跑起來。
不到一圈,剛才還嬉皮笑臉的七班眾人,瞬間就會到了三班剛才的絕,鬼哭狼嚎的喊聲比三班剛才還響,在訓練場上飄得老遠。
“我的媽呀!別追了別追了!我跑!我跑還不行嗎!”
“班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懶了!饒了我吧!”
“這狗怎麼回事啊!怎麼還帶卡節奏的!”
跑道邊,剛才被追得癱在地上,連抬手的勁都沒了的甘小寧和白鐵軍幾人,
看著七班的慘狀,瞬間就來了神,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著障礙場的矮牆看熱鬧,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風水流轉啊!”
白鐵軍拍著大喊,貧的勁兒又上來了,
“剛才你們幾個小子還趴在窗戶上笑我們!現在到你們了吧!絕坑主我可算看著回本了!”
甘小寧也跟著起鬨,把手攏在邊喊:
“七班的!跑快點!別被大狼叼了腳!剛才笑我們的勁兒哪去了!”
三班的幾個人瞬間忘了剛才的累,跟著一起喊口號起鬨,整個訓練場全是笑聲和七班的哀嚎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