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許三多直接把提問升級了,改了 “邊做俯臥撐邊答”“邊翻矮牆邊說”,所有歪招全廢了。
就連高城後來跟著跑了一次,也被許三多攔著問了個研究生教材裡的合化戰問題,當場沒答上來,當著全連的面紅了臉。
晚上回辦公室,他啃書啃到後半夜,還跟指導員說:“我就是給全連做個表率,總不能讓一個兵比下去了。”
自打大狼從草原五班跟回營區,就了許三多訓練的 “神助攻”,也了全連又又恨的 “甜剋星”。
這狗通人到了極致,許三多說往東,它絕不往西,說追誰,它能準卡著節奏追,絕不真咬,卻能把人得把吃的勁都使出來。
最開始只有三班被它追著練能,後來才找它談了 “五塊乾” 的合作,七班也加了 “被追套餐”,到最後,全連但凡能想懶的人,全在大狼這裡栽了跟頭。
甘小寧是被坑得最慘的。
有次能訓練,他躲在障礙場的矮牆後面歇著,還掏出藏的乾啃,結果剛咬了一口,就看見大狼蹲在他面前,直勾勾盯著他手裡的乾。
甘小寧趕遞了一塊過去,討價還價:
“好兄弟,我就歇十分鐘,你別跟你們班長說,回頭我天天給你帶乾。”
誰想大狼叼著乾,扭頭就顛顛跑去找許三多了,把乾往許三多腳邊一放,回頭衝著甘小寧藏的地方汪了一聲,活一個 “告者”。
甘小寧當場社死,不僅被加練了十公里,還被全連笑了一個禮拜,人人都調侃他 “想賄賂狗反被狗賣了”。
白鐵軍也沒好到哪去。他總說大狼是 “狗中綠茶”,偏偏還總忍不住想去擼兩把。
有次據槍訓練,他趁許三多轉給新兵調整姿勢,溜到旁邊大狼的腦袋,結果大狼突然站起來,把他放在地上的步槍叼走了,顛顛跑到許三多邊放下,還回頭衝白鐵軍哼唧了兩聲,跟告狀似的。
許三多拿著槍走過來,看著他安安靜靜問:“白鐵軍,據槍訓練沒結束,怎麼離崗了?”
白鐵軍哭無淚,只能對著大狼比劃中指:
“你個兩面派!剛才擼你的時候還搖尾,轉頭就賣我!絕坑主我算是栽你手裡了!”
最絕的是,這狗只對高城高冷。
每次高城來訓練場檢查,前一秒還跟戰士們撒打滾的大狼,瞬間坐得筆直,耳朵一耷拉,看都不看高城一眼,等高城一走,立刻又撒歡了。
高城氣得直罵:“這狗東西,跟許三多一樣,看著老實,一肚子心眼子!”
四個月裡,據槍訓練是每天雷打不的必修課。
許三多定的規矩死得很:
靜態據槍,槍管掛兩個灌滿沙子的軍用水壺,槍口立步槍彈殼,彈殼掉了,計時重新開始,掉三次,直接加練半小時。
全連為了點懶,想出了各種五花八門的小聰明,結果無一例外,全被許三多準抓包,翻車翻得明明白白。
最先翻車的還是白鐵軍。
他把水壺裡的沙子倒了一半,想著輕一點能點罪,結果剛趴了十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