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地形研判。
兩團對抗地域相隔五十八公里,開闊地帶易被偵察鎖定,我選擇沿西側山林壑蔽穿。
敵軍指揮部依託高地搭建,常規防均面向正面通路,後側山林坡度陡峭、植被茂,被判定為低風險區域,警戒力量最為薄弱,這是整場行唯一的突襲戰機。
第三步,兵力拆分。
班組九人拆分為三組,兩組負責外圍牽制,模擬主力突擊的假象,調敵軍警戒兵力;
我帶領核心小組輕裝奔襲,捨棄揹包、水壺等非必要裝,最大化提升機速度,全程無照明、無聲響,規避三流哨卡,準至指揮部後側盲區。
第四步,速戰速決。
戰場戰機稍縱即逝,敵軍佈防尚未完,通訊鏈路還在除錯,這是黃金突襲視窗。
我方不鳴槍、不纏鬥,以近擒拿快速控制門口哨兵,突後第一時間控制指揮人員、切斷通訊裝置,全程耗時七分十二秒,不給敵軍任何回防支援的機會。
最後,完控制後,按預定方案轉移指揮人員,全程嚴格執行班組協同戰。”
他的話語樸實無華,沒有華麗的戰辭藻,卻每一句都準中戰場要害,對地形、敵、戰機的判斷,準到近乎苛刻。
高城懸著的心緩緩落下,眼底湧起滿滿的驕傲與震撼。
師長越聽越是滿意,頻頻點頭,目裡的欣賞愈發濃烈,這等戰場嗅覺、這等戰把控,是千金難換的好苗子。
一旁的何團長早已目瞪口呆,滿臉震驚地僵在原地,微張,久久無法回神。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扛著自己奔襲幾十公里的年輕士兵,不僅單兵實力逆天,戰指揮更是如此恐怖,自己輸得,竟是徹徹底底、心服口服。
王團長端坐一旁,神沉穩,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驕傲 —— 他的兵,果然從來不會讓人失。
師長靜靜聽完,眸微微一凝,著許三多那份不聲的沉穩,心頭莫名湧上一悉的覺 。
那種鋒芒斂、深藏不的氣場,像極了部隊裡那些慣於藏拙的頂尖好手,一時想不起出,卻越看越覺難得。
他緩聲開口,語氣平和:“許三多同志,那你自己評判,這次突擊行,你們班組存在哪些問題?”
許三多從不邀功,更不避諱短板,語氣依舊平實沉穩,字字嚴謹,將早已在心底完的連隊覆盤如實道出:
“報告師長,此次行有三。
第一,長途奔襲時班組力分配不均,兩名戰士能節,拖慢了整突進速度;
第二,排查高地後側警戒哨時,目視偵察存在一秒延遲,若敵軍哨位反應更快,極易暴行;
第三,突指揮部後,通訊裝置切斷慢了半拍,險些造敵回傳,戰場容錯率極低,這半秒便是致命患。”
他不摻半點虛言,覆盤準到秒、細緻到人。
師長聽得雙眼發亮,滿意之溢於言表,這兵不僅能打、會指揮,更懂自省,實屬十萬裡挑一。
王團長瞧著師長看向許三多的目愈發熾熱,心頭警鈴大作,當即笑著出聲打斷,擺明了護著自家寶貝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