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離譜,連當時怎麼給團長裡塞了塊饅頭防止他喊人,怎麼把人扛在肩上翻山越嶺的細節都抖落出來了。
高飛和劉聽得眼睛越來越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
這看著老實的許三多,居然是個專端指揮部的狠角?
難怪高城看的跟眼珠似的!
就在甘小寧拍著桌子,準備說許三多單槍匹馬端掉對方觀察哨的事時,一直安安靜靜吃飯的許三多,突然把筷子往碗上輕輕一放。
那聲響不大,卻跟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似的。
眾人抬眼,就見剛才還靦腆溫和的許三多,小臉一繃,眉頭輕輕蹙著,語氣不重,卻字字清晰:
“你們兩個,專心吃飯。”
話音剛落,甘小寧和白鐵軍跟被針紮了似的,“啪” 地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筆地立正站好,裡還嚼著半口羊,差點噴出來,也生生嚥了下去,齊聲高喊:“是!班長!”
那聲音洪亮得,差點掀了包間的房頂。
這一下,整個包間瞬間安靜了。
才、一排長陳睿、李響幾人,幾乎是同時下意識地直了腰板,坐得端端正正,手裡的筷子全輕輕放在了碗邊,連呼吸都放輕了,一個個跟訓練場上站軍姿似的,半點不敢。
最絕的是高城,他手裡正夾著一塊剛涮好的羊,聽到許三多那句話,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腰桿幾乎是本能地 “唰” 地一下就得筆直,坐得端端正正,連肩膀都繃平了。
也就他反應快,瞬間就掩飾了過去,假裝清了清嗓子,把羊放進許三多碗裡,可那標準的軍姿.......。
高飛和劉本來正聽得神,被這突如其來的立正和安靜整懵了,先是愣了兩秒,目掃過一屋子坐得筆的兵,
最後落在高城那繃得筆直的後背上,再看看桌邊一臉嚴肅、氣場全開的許三多,倆人先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最後實在沒忍住,“噗嗤” 一聲,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椅子上下去。
“哎喲喂…… 笑死我了!”
高飛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高城,話都說不利索了,
“高城…… 高小城!合著你在你們連,還沒你這兵有威嚴啊?人家班長一句話,你比新兵蛋子坐得都直!”
劉笑得直拍桌子,指著一屋子紋不的兵:
“我的天!我算是開眼了!剛才還鬧鬨鬨的,三多一句話,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高城,你這連長當的,有點.......!”
高城的臉瞬間紅到了耳,瞪了倆人一眼,道:
“笑什麼笑?我們鋼七連,令行止,班長管兵,天經地義!這作風過!懂個屁!”
說著他轉頭衝甘小寧和白鐵軍吼了一句:
“坐下!吃飯!再瞎嚷嚷,回去二十公里越野,一米都不行!”
倆人趕應聲坐下,乖乖拿起筷子飯,頭都不敢抬。
許三多也鬆了臉上的嚴肅,拿起筷子,小聲跟高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