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瑞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指著他說:
“看來這個星期訓練得不錯啊,條件反都練出來了。”
高城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放下手,撓了撓後腦勺,臉有點紅:
“那個…… 習慣了,這個星期被許三多襲怕了。我和指導員,還有全連的幹部,都是最先被他送出來的。”
“過來。” 王慶瑞笑著招了招手。
高城疑地湊近,
王慶瑞從兜裡掏出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手絹,遞給他:“臉吧,都是道子,跟被貓撓了似的。”
高城接過手絹,藉著團長吉普車的後視鏡一看,才發現自己臉上橫七豎八劃了好多細小的道子,都是被樹林裡的荊棘和樹枝劃的,剛才顧著笑,一點都沒覺到。
“沒辦法,樹林裡太了,本看不清路。” 高城一邊臉一邊說,“稍不注意就被劃一道,大家臉上都有,比我嚴重的多的是。”
王慶瑞靠在車頭上,看著陸陸續續從山裡走出來的戰士們。
一個個都跟泥猴似的,軍裝破破爛爛,臉上上都是泥和劃痕,但眼神卻一個比一個亮,腰桿得筆直,沒有一個人苦累。
“你們這是什麼訓練章程?” 王慶瑞好奇地問,“我看別的連都是集拉練,怎麼你們連一個個跟散兵遊勇似的,還互相襲?”
“是許三多想的法子。” 高城說,
“他說這次演習對手是專業藍軍,肯定擅長小滲和襲,所以我們就搞一對一、一對多的對抗演練。現在是許三多一個人對全連,他當藍軍,我們當紅軍,誰被他抓住就算淘汰,直接送出山。”
“一個人對全連?” 王慶瑞挑了挑眉,“那他是不是太辛苦了?要不要再派兩個人給他當幫手?”
“不用,團長。” 高城苦笑了一聲,
“我也沒辦法,全連挑了好幾遍,本沒人能跟上他的速度,跟他一起去反而會拖後。別說普通戰士了,我和指導員跟他搭夥,都被他嫌笨,說我們靜太大,離著八百米就被發現了。”
王慶瑞忍不住笑了,調侃道:
“拖後的那個,不會就是你吧?我可聽說了,你是全連第一個被淘汰的,剛進山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抓了。”
“怎麼可能!” 高城立刻炸了,“那是我故意讓著他的!我是連長,得給我的兵做榜樣,不能打擊他的積極!”
“哦?是嗎?” 王慶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高城被看得有點心虛,趕轉移話題:
“對了團長,衛生隊我都安排好了,就在山腳下等著呢,出來一個理一個,保證不會耽誤後面的訓練。藥品和繃帶都備足了,您放心。”
“嗯,做得不錯。” 王慶瑞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收了收,語氣認真了起來,
“好好練,這次演習,就看你們鋼七連的了。別給我 702 團丟臉。”
“是!保證完任務!” 高城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行了,回去吧。” 王慶瑞擺了擺手,“告訴許三多,別太狠了,留點力氣到演習場上用。”
“是!”
。跑回往就轉,禮完敬城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