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那怎麼不見他、班長照顧照顧我們啊?” 甘小寧撇著,
“上次我發燒到 38 度,班長就說了句‘多喝熱水’,然後扔給我一盒退燒藥就走了。你再看看你,崴個腳跟國寶似的,班長都圍著你轉。”
馬小帥被他們問得說不出話,急得眼眶都紅了,低著頭摳手指。
“別鬧他。”
許三多端著水壺走過來,把自己的那瓶涼白開遞給馬小帥,然後看向甘小寧和白鐵軍,一臉認真地說:
“小帥剛來,還不適應訓練,大家多照顧點是應該的。你們剛來的時候,史今班長不也天天照顧你們嗎?”
甘小寧和白鐵軍對視一眼,同時撇了撇 —— 得,又拿老班長他們。
正說著,許三多從兜裡掏出那個棕的油瓶,擰開蓋子倒了一點在手心,拉過馬小帥的手腕輕輕著:“剛才抻著了吧?開就不疼了。”
白鐵軍眼睛一亮,著手湊過去,腰還故意往旁邊歪了歪,裝出一副疼得直咧的樣子:
“班長班長,這油這麼好用啊?給我也抹點唄,我昨天翻障礙閃了腰,現在一彎腰就疼,直都直不起來。”
“不行。” 許三多立刻搖頭,把油瓶往懷裡收了收,語氣認真,“最近天天帶訓練,沒工夫進山採草藥,這是最後半瓶了。小帥腳剛崴,腫得厲害,得先著他用。”
“哎?不對啊!” 甘小寧立刻抓住把柄,指著許三多剛給馬小帥過手腕的手,“怎麼就著他用啊?我們也是傷員啊!憑什麼他能用我們不能用?班長你雙標!”
“就是就是!雙標!” 白鐵軍跟著起鬨,拍著大喊,“我們也是你的兵啊!不能厚此薄彼啊班長!”
許三多被他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老實地解釋:
“你們那都是小傷,皮糙厚的,去衛生隊拿瓶紅花油就好了。小帥皮,紅花油太刺激,抹了會燒得慌,這個油溫和點。”
“噗 ——”
馬小帥剛喝進去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
甘小寧和白鐵軍捂著口,一臉 “慘遭拋棄” 的心碎表,異口同聲地哀嚎:
“皮糙厚?原來在班長心裡我們就是皮糙厚的老白菜幫子啊!”
“太傷人了!我們要罷工!明天不訓練了!”
正鬧著,馬小帥手裡的茶葉蛋沒拿穩,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他趕撿起來,剝了皮就往裡塞,結果吃得太急,一下子噎住了,臉憋得通紅,使勁咳嗽。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許三多趕拍著他的背,又把自己的水壺遞到他邊,“喝點水順順。”
馬小帥喝了兩口水,才緩過勁來,委屈地看著許三多:“班長,噎得我好疼……”
“哎喲喂 ——” 甘小寧立刻著嗓子模仿他,捂著口往白鐵軍上靠,“班長,我也噎到了,好疼啊,你也給我拍拍背唄~”
白鐵軍配合地拍著他的背,著嗓子說:“哎喲我的小寶貝,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許三多看著他倆,一臉無奈:“你吃了三個茶葉蛋,噎不到才怪。再說你剛才跑五公里的時候,比誰都跑得快。”
“哈哈哈哈!” 馬小帥笑得直不起腰,指著甘小寧說,“甘哥,你演得太假了!”
”!的心良沒個你!你了為是不還“:眼一他了瞪寧小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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