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慶瑞大手一揮,語氣斬釘截鐵,
“給二營炮兵連下達命令,立刻進攻擊陣地,對 152 高地藍軍坦克團實施全面火力覆蓋!不用等師部命令,打了再說!”
“是!” 李建國立刻拿起電臺話筒,開始傳達命令。
與此同時,百公里外的師部火車站。
平板車上的 59 式坦克還蓋著迷彩布,車上卻已經被導演部上了醒目的紅 “損毀” 標籤,幾模擬炸的黑煙痕跡還在冒著餘煙。
坦克團周團長站在站臺上,手裡攥著帽子,臉黑得像鍋底。
他面前站著十幾個穿著和他們不同作戰服的人,臉上全覆蓋著迷彩面罩,只出一雙雙冷冽的眼睛。
他們手裡拿著 95 式自步槍,揹著單兵通訊電臺,在剛才攻擊的時候,作無聲得像影子,連呼吸都幾乎聽不見。
周團長當了二十年兵,從來沒見過這麼邪的部隊。
“你是哪支部隊的?” 他著怒火,聲音低沉地問。
站在最前面的人沒,面罩下的眼睛掃了他一眼,沒回話,甚至連頭都沒點一下。
周團長的警衛員看不下去了,往前了一步,手就要去摘對方的面罩:“首長問你話呢!啞了?”
那人微微側頭,目落在警衛員的手上。
只是一個眼神。
警衛員出去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了回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那一瞬間,他居然覺得渾發冷,連都不了。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一百多個同樣穿著黑作戰服的人無聲地跑了過來,在那人後排整齊的佇列,作整齊劃一,沒有一點聲音。
站在最前面的齊桓對著袁朗打了個手勢,手指快速比劃了幾下。
袁朗微微點頭,也打了個手勢:全部都炸了?
齊桓回了個手勢:完。所有坦克、裝甲車、油料庫全部摧毀,無人員 “傷亡”。
袁朗抬了抬下,又打了個手勢:撤退。
沒有一句口令,沒有一點聲音。
一百多個人轉就走,像一陣風一樣消失在火車站的拐角,連腳印都沒留下幾個。
直到他們的影徹底看不見了,周團長才鬆了攥的拳頭。
他邊的參謀長剛要追上去問個明白,被周團長一把拉住了。
“別去了。” 周團長的聲音有點沙啞,他掏出煙盒,抖了半天才出一菸點燃,“人家不想和死人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