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苦笑了一聲,指了指許三多他們離開的方向:“因為你有個許三多。這小子是個怪。”
他頓了頓,語氣半回味的開口:
“他不僅有頂尖的特種作戰能力,還有大兵團作戰的視野。他能預判我的每一步行,反過來牽著我的鼻子走。我佈置的四個假指揮部,他一個都沒,直接奔著我的直升機來了。
更離譜的是,他冒充袁朗,在我的指揮部裡待了十幾分鍾,所有人都沒看出來。最後一個人,把我整個指揮部二十多號人全端了,連我和政委都被他給‘綁架’了。”
王慶瑞聽得眼睛都直了:“一個人?端了你整個指揮部?”
“可不是嘛。” 鐵路無奈地攤了攤手,
“齊桓他們一分隊十二個人,被他手下的兩個班配合,全抓了俘虜;我手下的中隊長的單兵通訊耳麥在他手裡,人應該也在他手裡;
我和政委,被他用不知道什麼手法制住,乖乖跟著他上了飛機。說出去都沒人信,我帶了十幾年的兵,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所以說,這次你能贏,純粹就是因為有許三多。” 鐵路看著王慶瑞,眼神認真,
“他一個人,既當尖刀兵,又當參謀長,還當指揮員。沒他,你的 702 團早就被我吃幹抹淨了。”
王慶瑞沉默了,他心裡清楚,鐵路說的是實話。
在很早之前,到這次演習,從一開始的端藍軍師部,到後來的打退 A 大隊襲,再到最後的端掉 A 大隊指揮部,全都是許三多一手策劃和執行的。
過了好半天,他才點了點頭:“是,這小子確實是個天才。”
鐵路立刻湊過來,笑得像只老狐狸:
“那你看,老夥計,這麼好的兵,放在步兵團太可惜了。讓他來我這裡吧,我給他最好的裝備,最好的訓練,讓他帶最好的兵。保證不出三年,他就能為全軍最頂尖的特種兵指揮。”
王慶瑞看著他,突然笑了:“想都別想。別說中隊長,就是讓他當大隊長,我也不給。”
“哎,你怎麼回事啊!” 鐵路急了,“我跟你說真的!這小子留在你這,就是浪費人才!”
“浪費不了。” 王慶瑞掐滅菸,站起,
“我已經跟師部打報告了,給他提幹。以後 702 團的全面合化改革,就靠他了。”
鐵路:“……”
他看著王慶瑞得意的樣子,氣得牙,卻又無可奈何。
“行,算你狠。” 鐵路哼了一聲,也站起,“不過你別得意。許三多早晚是我的兵。咱們走著瞧。”
王慶瑞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等你有本事把他挖走再說吧。走,去嚐嚐我們團炊事班的紅燒,比你們 A 大隊的好吃。”
鐵路眼睛一亮,立刻忘了挖人的事:“早說啊!快走快走!我都了一天了!”
兩位政委無奈的對視一眼,笑了笑跟上去。








